序章Ⅴ「騎兵」(2/3)
Fate/Strange Fake 1
不曉得魔術師存在的她,甚至無從知曉該刺青為何物──
那的確是被稱為「令咒」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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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回想起的是──疼痛與恐懼。
論及至今尚且年幼的少女在更為年幼時,究竟被父母做過什麼──
那絕非虐待,而是滿懷冷靜的愛所採取的行動。
「我讓妳成為優秀的魔術師吧。」
伴隨這句話所灌注的愛,即使連她幼小的心靈都能理解。
不過,疼痛卻在侵蝕她。
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疼痛無可救藥地支配她的過去,她理應存在快樂的回憶、愉快的回憶、哀傷的回憶才對,但一切都被疼痛的記憶壓倒性覆蓋。
「對不起,我會好好辦到。」
即使她打算遺忘,卻只有疼痛無法克服。
如果真的就是虐待,那她或許還能封閉心靈。
但是,她確實從父母身上感受到愛。
正因為如此,她才沒能逃跑,而是一個勁兒地不斷忍耐。
因為她自幼起,就堅信忍耐才是回應父母對她的愛的最佳行為。
然而,她卻不知道。
父母的愛情並非針對她的人格,而是僅灌注在她所交織出「身為魔術師的未來」上。
她的父母來自魔術師家系,是從原本的「聖杯戰爭」中掠奪技術的成員之一。
不過,他們一族得手的不僅是聖杯戰爭的系統──甚至獲得某位魔術師的「蟲使」魔術體系的一部分,並開始加上獨自的應用方式。
歷經數十年嘗試錯誤的結果──總算逐步完成和原本「蟲使」似是而非的技術。
只要巧妙驅使這種細菌,運用在尚且年幼的魔術師身上,就能增幅魔術師的後天性魔術迴路。他們原本盤算的正是這種企圖。
夢境中締結的契約,任誰都不得而知──
她甚至不曉得自己該好好辦到什麼事──
畢竟現實世界中的她,仍舊意識不清。
乍看下像瘀青,男子心想不曉得是在哪裡撞到的,於是他望向妻子。
──在這種情況下……被敵人襲擊的話……
「那麼,差不多是法迪烏斯開始『宣傳』的時候了吧。」
「說得對,我們都準備足以稱為寶具本身的聖遺物了……若有什麼萬一,還能直接拿那件寶具當武器。」
出現了能填滿她回憶起的寂寞者。毫無變化的世界造訪了變化。
他們的焦點著眼於用更微小的蟲來細膩地改造肉體。
少女僅僅對此高興──於是抬頭仰望被黑霧覆蓋的摩天樓,戰戰兢兢講出自己的名字。
「我說,妳覺得這是什……喂?」
「我會好好辦到!我會好好地、好好地忍耐!」
聽見在缺少聲響的世界裡誕生的,轟然作響的風聲。
然而,在技術完成後所誕生的第一個女兒──也就是被選為值得紀念的第一具「獻體」──實際上以眾多痛苦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