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彈 海樓的密使(2/7)
緋彈的亞莉亞 33 花冠的歸國兵
「……!……」
雪花忽然停下她的腳,轉頭看向房門。
那個眼神,應該是在探查門板的另一側──伏見、玉藻與白雪,以及幾名大概是政治家的人物還有不知火,大家都穿著軍服待命的會議室──的氣息。
「門外的人數增加了。是配備武裝的人物。全數十五人左右。」
原本那間會議室中有十人左右,如果應該是在別處待命的亞莉亞她們也跑來──雪花這句發言在數量上就符合了。
但亞莉亞她們是武偵,在這種狀況下應該不會發出聲音或腳步聲才對。至少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你難道有透視能力嗎?」
我猜想她搞不好真的有那種能力而如此詢問,但似乎並非那樣──
「有氣息。」雪花這麼回應我。
「你能察覺得到嗎?那個、所謂的氣息。」
「軍中沒有察覺不到的人。察覺不到就會死啊。」
那與其說是「沒有」,不如說是「會變得沒有」比較正確吧。這就是那個時代的軍人。
雪花把鼻樑直挺的鼻子朝向門的方向,似乎靠氣味確認了敵人增援後……
「站起來。」像抓貓一樣揪住我的頸部讓我站起來,當成肉盾。
並且把我的貝瑞塔抵到我的頭上。
「如果你是美國的走狗,就會是很有用處的人質。畢竟美國兵都是一群即使讓自己暴露在性命危險之中,也不會對同伴見死不救的傢伙。呵呵呵,真是愚蠢。」
嗚哇,好邪惡的表情……!
「這把手槍的存在,讓本人確定這裡就是現世了。然而本人在玲方面度過了約一年的時間,而且軍令部也說明過往返之際可能會有超越數個月乃至一到兩年的狀況,歸返地點也不一定會是當初本人出發的橫須賀。也就是說,本人現在還無法確定這裡是什麼時候的什麼場所。本人再問你一次:現在是皇紀幾年?昭和幾年?這裡是日本領地,或者不是?就算你在間諜訓練中學到關於日本的事情有多偏離常識,應該最起碼也能回答到這個程度才對。說!老實說出來!」
雪花把手槍用力抵在我頭上,再次對我如此盤問。
「偏離常識的人是你,現在是平成二十二年啦!」
軍服打扮的諸星老人保持著敬禮姿勢如此大聲說明,於是我也搭便車,稍微把頭轉回去對雪花說道:
對這次的事件似乎多少知道一些內幕的不知火,似乎也是雪花認識的人物的子孫。
對門外如此說道後,「喀嚓……」地打開門。
「他、他是鐵的……?怎──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事情!這男的是英美的走狗,是剛才還強硬想要脫掉本人衣服的奸賊啊!」
就這樣,我們來到地下六樓,一塊四周都是水泥牆的空曠空間。
「本人也不是沒有設想過現身於敵陣之中必須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