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彈 玲二號作戰(4/5)
緋彈的亞莉亞 34 早天的響導艦
「金次,有什麼事?」
「……我想跟妳討論一下要讓誰跟誰去。」
我對放下雙手轉頭隔著肩膀詢問我的雪花,用稍微有點嚴肅的態度如此說道。
「卡羯腳踝骨折,伊碧麗塔是沒有戰鬥力的文官,所以那兩人都要在後方待命。我、金天和爺爺畢竟是遠山家的人,所以都有理由加入幫忙妳的戰事。那麼在剛才的出席人員之中,剩下的就只有妳跟亞莉亞了。」
「奧爾庫斯潛航艇兩個人,天山三個人,總共可以讓五個人去,這樣人數不是剛剛好嗎?難道你在考慮要讓什麼人除外嗎?誰?」
「就是妳,雪花。」
我本來以為雪花聽到我這麼說會當場生氣……但她的表情絲毫不變。
「在雪山上我注意到了,妳的爆發模式──也就是返對,現在狀況不良對不對?在那樣的狀態下跟蕾芬潔交手可是很危險的事情。」
我這麼說道後,雪花轉頭環視東京的夜景──
「在所有軍人的付出奠基之下建立起來的現代和平,不能被上校破壞。本人照顧過的士兵之中,想必也有許多是為了保護自己背後的人民們而前往戰場的。就跟那些人一樣,本人同樣必須親赴戰場。」
她只說出自己心中的決意,完全沒有對爆發模式的狀況多說什麼。
既然沒說,表示她果然也有自覺,知道自己沒辦法發揮出原本的力量。
──雪花的爆發模式是靠著「相信自己是男人」而發動的。
然而她對自己的性別認知現在正逐漸變化。從男性變為女性。
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我也很清楚。就是我把她按照外觀所見當成女性對待,在這座城市以及那座山上,好幾度對雪花做出自己身為男性的反應──都是我的錯。
因此我本來打算如果雪花有說出任何一句感到不安的發言,就不讓她出擊,然後自己連同她的份多加把勁的。身為一個男人,對於把雪花變成了女人的事情負起責任。
可是……
「更何況,軍令是絕對的。」
雪花如今依舊頑固。
「妳是說『必湮滅所有玲方面相關之證據』……玲一號作戰的這條命令嗎?或許就某個角度來解讀,這命令聽起來很像是要妳把德國那邊獲得的列庫忒亞情報同樣湮滅掉。可是就正常來想,我覺得雪花並沒有必要連那部分都扛起責任喔?」
「還、還有……這也是為了遵守法律。蕾芬潔上校在日本國內犯下殺人未遂的罪行,逮捕罪犯是身為武偵的工作,要是放過這種重大違法事件的事情被抓包,我也會變得無法更新武偵執照啊。」
接著「嘰嘰嘰!」地在遠山家門前發出尖銳的煞車聲……
現在我們根本不是搞那種事情的時候啊。我本來想抓起屋瓦丟她的,可是……
「而且本人和上校的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