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彈 生活即戰爭(5/6)

緋彈的亞莉亞 35 侵掠的新娘

「唉呦,呵呵呵。非常抱歉,身體變大的變身必須是遇到危機的時候否則辦不到的。而且根據月齡會有程度上的不同。我雖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變出耳朵或尾巴,但今晚是半月前,所以應該也只能變出一半左右……」

麗莎向我說明了這樣一項麗莎小知識。哦~……原來那個變出的狗耳朵還會根據月齡有改變啊。

「聽完尼莫的說明我已經理解規則了。不過這真是有一點點殘酷,也因此反而很像小孩子會玩的遊戲呢。」

「要嫌的話妳可以不要玩喔?」

亞莉亞大概是對於畫風有點恐怖的遊戲卡片不太喜歡而開口批評,結果路西菲莉亞把她軟綿綿的雙峰放到矮桌上並如此說道後……

「……算了,我就陪妳們玩玩吧。畢竟我是大人。」

盤腿坐下的亞莉亞也為了與之對抗,全力嘗試把自己的胸部放上桌面,但畢竟沒有可以勾住的部位,結果讓她整個身體直接往下掉,讓下巴「砰!」一聲撞在桌面上。然後又變得一臉不爽,改用手托著腮幫子。亞莉亞的貧乳藝又多了新的花招啦。

麗莎也坐到矮桌邊後,遊刃有餘地將雙峰放到桌面上。難道那動作是非做不可嗎?露出這樣疑惑表情的尼莫也……勉強成功讓胸部放到桌面上了。尼莫明明身高跟亞莉亞不相上下,胸部卻姑且算有肉呢……以前我在魚鷹上摸過,所以本來就知道這點就是了……

另外,這個現象似乎是由於亞莉亞家的矮桌高度不上不下,所以胸部有肉的人大家都很自然會變成這樣的樣子。因此我對眼前這個看了就難受的景象也無法吐槽,逼不得已下只能一邊小心自己的血流一邊玩狼人遊戲了。這下不只是麗莎,連我都像狼人一樣啦。

然後……玩起來就可以發現狼人遊戲真的很有趣,也會讓每個人的個性都浮現出來。

對於恐怖作品的氣氛缺乏抗性的亞莉亞,因為很害怕「有狼人潛伏在村中」這樣的遊戲背景設定,自己當村人的時候心情都會寫在臉上。正經八百的尼莫即使在玩這樣的遊戲時也會認真追求勝利,而且不允許任何一點違反遊戲規則的行為。對勝負很執著的路西菲莉亞則是每次獲勝都會表現得開心萬分。

一方面也因為麗莎很會當遊戲主持人的關係,讓遊戲毫無冷場……

亞莉亞、路西菲莉亞、尼莫與我──大家都逐漸變得比以前還要親密了。

過去曾經互斗的人,不知不覺間變得有如老朋友般互不拘泥。

然而,這時我不經意想到……

(這個狀況……女性四人,男性一人……)

萬一第三次接軌的大門被打開──想必會陸續現身的列庫忒亞人,全部都是女性。根據規模可能會使得地區性、國家性、世界性的人口數目偏向女性。在比較極端的狀況下,搞不好就會像現在這個房間里一樣。到時候想必也會出現跟我一樣,被多名女性包圍而感到苦惱的男性吧。不,或許也會有反而非常歡迎這種狀況的豪邁男性就是了……

──到那時候,原本在這個世界的女性們究竟會作何感想呢?

在這點上,不對,從這點上擴展對各種事物的想法……我總覺得第三次接軌的背後似乎隱藏有什麼很大的問題。不單純只是男女人口平衡的問題而已,應該還有其他很多問題。有如潛伏於村中的狼人一樣,乍看之下難以察覺──但有一天可能露出獠牙的問題。


靠著麗莎的力量,我們的生活獲得大幅改善。

「……嗚……!」

「我最近只要家主大人在身邊,只要和家主大人獨處,就會滿腦子都想著那種事情。想像被家主大人粗暴制裁,壓在底下,然後順勢把、把孩子、盡情植入我路西菲莉亞的體內,一同侵掠這個世界吧,家主大人……!」

──我和路西菲莉亞之間有身高差距,有體重差距,也有力氣上的差距。這是我們各自排除掉爆發模式與魔力等要素後,兩人之間正常的男女體格差異。

天、天助我也。應該是去便利商店的尼莫回來了。

「……」

「我、我好像一點都不普通呀!我就是想要那樣被對待!可、可是這原因都要怪家主大人喔!」

「……幹什麼?」

「……我在回憶。回憶在納維加托利亞上,和家主大人的第一次戰鬥……」

「呿!」

路西菲莉亞很幸福似地眯起眼睛仰望我,用塗了紅色指甲油的手輕撫自己的胸口。彷彿在給予自己一段寶貴回憶的人面前反芻著那段回憶一樣。

路西菲莉亞的慾望──我完全是有聽沒有懂。就邏輯上我可以明白那對她來說是最羞恥丟臉的事情,但我無法理解她為什麼要自己向我要求那種事情。而且接下來又扯到什麼孩子跟侵略的,我更是搞不懂!

「很不好的回憶……本來應該是那樣沒錯的。但現在回想起來,我卻會心跳加速,臉頰和胸口都發燙起來……」

「我……我已經徹底變弱了。不是說力量衰退,是我的心中有了不想失去的東西。在納維加托利亞上我也說過,路西菲莉亞不需要什麼愛,不會跟任何人締結羈絆……但那樣的想法卻在認識家主大人,與你一同生活的這段日子中──如脆弱的玻璃般粉碎了。家主大人,我會努力像亞莉亞那般戰鬥,像麗莎那般工作,也會像尼莫那般變得聰明。所以求你讓我跟你在一起吧。我好喜歡像這樣跟家主大人在一起,不想失去與你幸福的每一天。自從產生了這樣的心情之後……或許我已不再是路西菲莉亞了……只是個普通的女人……」

但是那條將她五花大綁的鎖煉已經被扯斷了。就在那時,被我這雙手。

背負這種命運的女人,第一次受到別人保護……萌生至今的人生中從沒感受過的感情,所以讓她驚訝了。

倒在白色的毛茸茸地毯上。

用手撐著地板爬動,讓胸部跟著左甩右甩的路西菲莉亞重新把正面朝向我,「吼啊!」地用犄角跟犬齒對我威嚇一下──之後,又抬起她淚汪汪的眼睛看向我,趴到我的大腿上磨蹭……

虧我還想說她語氣那麼認真,所以靜靜聽她講話的說,結果她竟然趁機差點連我的扣子都要解開。就在我趕緊把她那塗了深紅色指甲油的手抓住制止的時候──

「果然……家主大人比我還要強呢。」

被我推到底的她,背部終於倒下去了。

「在這裡睜開眼睛的那一天,我本已做好被殺的覺悟。不過既然都要被殺,我想說寧願死在讓我獲得解放的家主大人手中。然而這個願望沒能實現,當我差點要被亞莉亞殺掉的時候……家主大人,你從亞莉亞面前保護了我不是嗎?就在那時……我又萌生出一種新的心情,覺得『被保護了,好開心。』這樣……」

「崇高的路西菲莉亞──高貴的女人被做出那種事情,想當然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呀!對啦,沒錯!我自己也很清楚我講的話有多噁心,有多麻煩。但既然是家主大人讓新娘子變成了這樣的變態,好歹也該負起一點責任回應新娘子的要求吧!」

「既然都體認到了,妳又何必再跟我對決?甚至還找各種跟戰鬥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對決內容……」

總覺得我應該趁這時候告訴她,在這邊世界的人口中佔了一半數量的『男人』特有的性質──於是態度認真地如此說道後……

「因為妳來自一個都是女人的世界,所以或許不知道,但男人保護女人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行為。之前我也說過,男人不會對女人動手,而且最起碼不會讓女人肚子餓。我反而覺得自己都只能給妳吃便當或麵包,實在很過意不去啊。」

「我剛才也有在想像那種事,想像自己被家主大人當成玩具玩弄。高、高貴的我要是被做了那種事情……光、光是想像起來,我就……太棒啦!」

「哇哇哇不要嘴上講得那樣寂然平靜,手卻拆我的領帶跟腰帶啊!」

比尼莫不會讀漢字更加不會解讀女生想法的我,對行為莫名其妙的路西菲莉亞如此詢問後……

自己一個人越來越興奮的路西菲莉亞,發言內容漸漸變得含糊不清了。

再加上路西菲莉亞明明自己提出要比力氣,卻完全不懂這種比賽方式的基本訣竅。始終只會咬緊牙根,「嗚~~!」地用兩隻手臂拚命往前推而已。

我跪下一隻腳,讓視線高度與她對齊。

「──呃,遠山……學長?」

──叮咚!門鈴響起。

就這樣,現在家裡只剩下我和路西菲莉亞。我們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兩人獨處了……正當我想著這種事情並坐在客廳念書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視線──於是轉頭一看──

「……那應該是很不好的回憶吧?畢竟妳當著大家的面輸給了一個男人。」

「後來,我在家主大人面前還是輸了又輸,同時又飽受家主大人照顧……受到比自己強大的家主大人保護的感覺,逐漸變化為巨大的喜悅。不斷膨脹,不斷膨脹,難以回頭……然後就在此刻,我明白了這份感情並不只是單純的喜悅。這感情的名字,肯定就是……」

「光講力氣的話其實沒差那麼多喔。如果我算十,妳大概也有八。只不過像這種比賽的勝負關鍵在於觀察並預測對手的意識與呼吸,而這種能力唯有在逼近極限的戰鬥經驗中才有辦法學到。而我對於那樣的經驗是多到教人悲哀的程度。僅此而已。」

我、我完全聽不懂……!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呃、為什麼是我──」

路西菲莉亞在稍隔一點距離的地方看著我,不發一語,眼神獃滯。而且臉頰好像有點泛紅,還把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什、什麼壓在底下,什麼當成玩具……普通人不會想要受到那麼過分的對待吧!」

「在納維加托利亞上,我從出生以來第一次落敗,嘗到生不如死的屈辱。然而,這件事我只跟你講……其實我同時感到很開心呀。」

路西菲莉亞一臉正經地朝我走過來,然後把彎起手指的左右手掌伸到面前,向我提出雙方兩手相扣互推方式的比力氣對決。

「我路西菲莉亞乃是比世上任何存在都要強大,而且必須永遠保持強大的種族。我的母親大人、祖母大人、代代祖先大人們,大家都是如此。因此我總是告訴自己必須強大,擺架子,裝神氣,立於所有種族之上。明明周圍有那麼多人圍繞,卻一直、一直都感到孤獨……」

「好,妳隨時推過來吧。」

「妳剛剛看著我在想什麼?雖然我才剛說過要預測對方意識什麼的,但是像那樣被人盯著卻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讓我很不舒服啊。」

「然而這一切也都在納維加托利亞上畫下了句點。我被家主大人從最強種族的寶座上拉下來,當著大家眼前受盡再也無法回去的羞辱。結果就在那時──我有種自己肩上看不見的重擔被放下來的感覺。心境變得輕鬆,鬆了一口氣。」

不但屋內與衣物都常保清潔,最重要的果然還是餐食內容變好了。三餐總是吃到美味的東西似乎可以讓人減輕壓力,不易發生爭執,而且營養攝取均衡也能讓心理狀態保持良好的樣子。亞莉亞老是愛生氣的原因或許就出在她平日的吃食生活,我總覺得她現在不只是臉蛋,連個性都好像變得可愛了。

我認識的這位女警──同時也是一名女高中生。是武偵高中的架橋生,換言之是武偵的同時也是警察的……強襲科一年級生,干櫻。她頭上戴著圓圓的女警帽,嬌小身體穿著警察制服的模樣雖然就像在玩角色扮演一樣可愛,但這可是現在與恐怖分子同居的我最不想見到的傢伙啊。

像這種雙手互扣的比賽方式,應該注意自己與對手的手臂關節方向,觀察力量的流向,自己擺出容易使出力氣的姿勢,同時誘導對手擺出不方便使力的姿勢。所謂的比力氣,就是要藉由這種方式逐漸增加施予對手的臂力、背肌力與腳力,同時一分一秒地剝奪對手這些力氣,有點類似搶出力點的占陣遊戲。就像、這樣。

路西菲莉亞用濕潤的眼睛仰望著我,輕輕觸碰我的膝蓋……

「因為你害我把臉丟盡,輸得體無完膚,之後卻又那麼溫柔對待我呀!」

「後來,我又和家主大人對決,然後又輸了。兩次、三次……讓我終於體認到,我比家主大人還要弱呀。」

「嗯,如今我已經明白。不,其實打從第一次交手我就明白了……」



「──為什麼啦!那和剛才這段話毫無關聯性吧!」

「然後在耍弄人般打倒我吧。像剛才那樣高傲地睥睨我吧。」

路西菲莉亞嘴上一直「家主大人,家主大人~」地叫著,手腳趴到地上,在單腳跪下的我眼前爬著轉向一百八十度,把直直豎起來的尾巴與穿著迷你裙的屁股亮到我面前。

雖然贏是贏了,但總覺得沒有認真一決勝負的感覺。路西菲莉亞明知自己就算使出全力也會輸,卻還是拿出全力挑戰我,然後輸了。她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她自己以前也說過她知道比力氣的話女方比較吃虧,總有一種她這次是為了親身體驗那個力量差距的感覺……

路西菲莉亞說著,坐起上半身,在我下方用小鳥坐的姿勢坐到地毯上。依然一臉幸福地,依舊把手放在胸口。

重新站好身子的我一邊調整著手錶位置,一邊低頭俯視路西菲莉亞。

面對從女生宿舍的亞莉亞房間中打扮凌亂地跑出來開門的我,干使~勁地皺起眉頭後,又因為跟在我後面跑出來卻「唔!是警察」地又縮回走廊轉角後面的路西菲莉亞而露出詫異的表情。路西菲莉亞,妳既然知道對方是警察,就不要做出那麼可疑的行為啊!

「……保護……我果然受到家主大人保護呀!」

路西菲莉亞忽然撲到我胸口,尾巴還拚命甩得讓屁股都跟著搖蕩起來。

我從亞莉亞的槍口前保護了路西菲莉亞的時候,她之所以露出好像很驚訝的表情──原來是這麼回事。

路西菲莉亞她……想必自從懂事以來,一直都在勉強自己。

大概是覺得這段告白太丟臉,路西菲莉亞用手遮住自己泛紅的臉。

她搖曳一頭長髮,陶醉地把身體靠到我腳上。因此──

「家、家主大人,求求你……噢噢,你可知道我在你眼前擺出這姿勢的意義?崇高的路西菲莉亞族竟然擺出這種組合了『趴下』與『亮出尾巴』的姿勢給人看,是多麼屈辱的一件事呀。噢噢,家主大人,我已經忍受不下去了。快對我做各種過分的事情,把我搞得亂七八糟吧……!」

不是尼莫。

就因為生下來是強大而美麗的種族,害她受到命運的束縛,在大家面前必須永遠守護自己的名譽,保持高貴的氣息,表現出身為一個神令人敬畏的態度。過著永遠孤單的人生。

第一步先抓我!快抓我!彷彿如此央求似的──

路西菲莉亞聽到尼莫回來便霎時恢複冷靜,咂了一下舌頭。然後嘀咕著「真是不會看時機的傢伙。人家現在想要獨佔家主大人的說……」並總算放開我了。

「家主大人,來對決。上次玩狼人遊戲的時候我贏得比家主大人多,所以那算一勝。換言之,現在是三勝三敗。我不會再要求增加對決總數,這次就是真正的最終戰。禁止打擊技,禁止投摔技,手與手互推,往後退或倒下來的人就算輸。」

接著「喀嚓!」一聲打開大門。

撲到我大腿上磨蹭的路西菲莉亞──接著又抬起眼珠望向我。那對央求著「欺負人家吧」的眼神中甚至浮現愛心。那……那叫作女人的喜悅嗎?總覺得好像不太對吧……!

「我……過去從來沒有想過要受到誰的保護這種事,因為受到庇護等於證明自己的弱小。但那時候被家主大人保護,讓我又驚訝,又開心……而且家主大人甚至願意給我東西吃……這讓我真的、真的……」

聽到我這麼問,仰天倒在地毯上的路西菲莉亞閉起她略帶藍色的黑眼睛──

哎呀,反正她如果輸了肯定又會說『撤回前言!改比九場!』什麼的。不過畢竟我最近都窩在家裡念書,所以剛好也想稍微運動一下。而且這種對決方式應該不會弄壞家裡的東西,我就陪她比一場吧。

必須永遠展現強大的路西菲莉亞族不會讓任何人保護自己,反而一直都扮演保護大家的角色,站在最前線。當我攻進納維加托利亞時,她出面迎擊我的態度完全就是那樣的感覺。

「所以我說,妳為何那麼想要故意輸給我啦……像剛才也是……!」

然後跟我對上眼睛的她頓時變得表情慌張……接著又做出像在否定自己思考似的動作,把頭連同犄角一起左右甩動。

「我要上啦,家主大人!」

於是我把被解開到一半的襯衫鈕扣先放著,抓起被抽掉腰帶而感覺要滑落的褲子,小跑步逃向玄關大廳──

路西菲莉亞的姿勢逐漸蹲低,讓我覆蓋到她上面,到後來甚至變成類似瑜伽的橋式動作硬撐。雖然偶爾會巧妙施展遠山家也有的假動作技巧,但也都是我可以輕易看穿的程度──到最後……

「──啊嗯!」

「……啊……嗯……嗚~~!」

「……」

明明我也沒有伸手壓她,她卻自己把頭貼到地板上。相對地,將她形狀優美的屁股翹高起來了。

「我想要你欺負我呀~被男人的家主大人欺負~感受女人的喜悅~」

我如此表示拒絕後,路西菲莉亞依舊把尾巴朝著這邊──將泛紅的臉轉過來看向我,用又興奮又生氣的聲音大叫:

對方竟是同樣驚訝得讓綁成兩撮的頭髮都跳起來的,警、警察小姐……!

路西菲莉亞讓她的短尾巴像波浪般一波一波地蠢動,偶爾又會直豎起來給我看。

「妳、妳看,尼莫回來啦。」

然後那個麗莎和亞莉亞白天都必須去學校……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的尼莫也已經不會在附近迷路,於是一個人去便利商店買東西。

「首先,來處罰剛才輸掉的我吧。用力抓我的尾巴,讓我無力招架。從後面壓住我的頭,讓我凄慘地趴在地上吧。然後打我的屁股,打到有如燃燒般發燙髮紅吧。那時候也不忘繼續抓著我的尾巴──嗚嗚!嗚嗚!」

「家主大人,再來對決吧。我果然還是要撤回前言,來比九場。」

「……幸福……女人的、幸福呀。」

「……那我就跟妳比一場,但這規則和格鬥戰幾乎沒差吧?還沒比我就知道妳會輸了。」

於是我站起身子──將右手與左手分別與對方十指相扣,答應和她比力氣了。

……開心?

「既然這樣,為什麼──妳看起來那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