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彈 佩特拉的妹妹
緋彈的亞莉亞 39 荒脛巾的巫女
由於在崎嶇不平的車道上行李箱的輪子壞了,我把行李從赤湯站寄出──變得輕便後抵達上野站,走到山手線的月台時,看到人們像快轉影片一樣匆匆忙忙地來來往往。這景象讓我難以相信這裡和那寧靜的山形竟然是在同一個國家。
不過,這裡是東京。好像在紐約時,GⅢ也說過類似的話,東京的時間流逝方式和別的地方不同。既然現在把這裡當作了據點,不管好壞,都得適應。不能拖延,必須做好該做的事。
於是我先給戶籍上的母親……擁有鑒賞刀劍眼光的雪花打了通電話,說:
「之前收下的刀已經修好了。可以幫我看看嗎?我現在在上野,會順路去巢鴨。」
結果她卻說:
『我現在在乃木坂。』
乃木坂……?
「……是在哥哥和佩特拉的家嗎?」
『沒錯。我會幫你看看刀的情況,過來吧。聽說你只去探望過懷孕的佩特拉一次,對嗎?』
儘管被雪花輕輕訓了一句:『現在已經是懷孕八個月了啊。孕產婦應該由整個家族來支持才對』,我也只能支吾其詞,根本找不到借口。事實上,自從那天看到佩特拉的肚子隆起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去過乃木坂了。
這是因為……
其實,我有點害怕。害怕去見已經懷孕的佩特拉。
因為首先,我以前在武偵高中的時候,從武藤那裡聽過一個令人震驚的說法。這世上竟然有男人會對孕婦產生性興趣。當時我完全無法相信,居然會有那種會對那種狀態下的女性感到興奮的非人道男人存在,而且我一點也不理解那是為什麼。
但是,當我近距離看到懷孕的佩特拉時……她的樣子給人一種不可思議的安心感,讓我感覺自己似乎能理解了。能理解那種魅力所在。
之後,我開始夢見佩特拉,獨自一人陷入了煩惱。於是我試著客觀地分析自己的內心,最後對這件事得出了一個暫時的假設。
這個假說是這樣的──首先,這點很顯然,懷孕中的女性無法再繼續懷孕。而我所害怕的爆發模式本質上是一種為了繁衍後代而存在的身體機能,因此對孕婦來說就沒有發動的意義。於是,如果沒有發動的意義,那它應該就不會發動……我腦中便產生了這樣的信念。結果就是,我對懷孕中的女性相對不會那麼警戒,反而會變得較為親近、抱有好感。順帶一提,根據以往無數次的經驗其實早就已經得知,實際上不管對方有沒有生殖能力,爆發模式都會毫不猶豫地發動。別發動啊。
(……去見佩特拉時,要直視這樣的自己,我感到害怕啊……)
但是,我也沒辦法把這些事情跟雪花解釋。要是說了,她肯定會罵我:「竟然敢對懷孕的嫂子發動返對,你這畜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