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彈 HURRY UP(7/7)
緋彈的亞莉亞 7 火與風的華爾茲
「你!我、我不會原諒你的!剛才……剛才、剛才的事情我不會原諒你!你、你要負——」
亞莉亞淚眼汪汪,叫嚷說。
「對,你不用允許(註:日文的允許和原諒同音,皆為「YURUSU」)我沒關係。」
我用手輕輕扶住她,溫柔地整理她散亂的雙馬尾。
「下次我這麼做之前,會先得到你的允許。我向你保證。」
「沒錯!我都還沒允許——咦、咦咦!不不、不不不是這樣啦!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花了五秒,就要哄住亞莉亞。接著,我把右手伸往她的臉頰。
我在快碰到之前停住,保持好像浮貼般的距離,讓手掌的溫度,能夠傳遞到她小巧滑溜的臉頰上。
亞莉亞好像被呵癢般,小小顫抖。
「你看,只要你不允許我——我連你一根手指都不能碰。你知道嗎?亞莉亞說的話有這種魔力喔。一種只有我才感受得到的……魔法之力。」
「魔、魔法?你、你、你在說什麼?」
「反過來,你要我做的事情——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去做。這也是只有亞莉亞才會的魔法。你回想一下,我之前為你做過什麼?」
「???………………!!!!!!」
亞莉亞起初一片混亂,稍微思考片刻後,突然慌張了起來。
甩甩甩甩甩!甩甩甩甩甩!
哈哈!她想到什麼了?只見她張口結舌,開始揮舞雙手。
「我在等候命令。我已經準備好接受你的命令——『出擊,逮捕眧眧。解救列車上幾百位乘客』的命令。」
這時——
我知道亞莉亞已經回過神了。
「你……變身了對吧。」
亞莉亞站了起來,背對我——
兩人身後,鷹根、早川和安根崎也走了過來(爆發模式下的我,要想起女性的名字輕而易舉)。剛才看著我和不知火妄想的女生,就是她們。
看來他沒問題吧。
武藤沒分配到位置,開口問。
夥伴。
「新幹線的駕駛已經撐不住了。武藤你替她駕駛。每三分鐘加速十公里……這需要細膩的操縱技巧,你辦得到嗎?」
「還有待機的時候,鷹根你們三個負責聯絡武偵高中、警視廳和鐵道公安本部,找出拆除炸彈的方法。」
先將氣體炸彈裝在十六號車廂前端、犯人跟我們交手後逃往屋頂,以及敵人的戰鬥力十分卓越的事情告訴他們後——
亞莉亞轉身吐舌做鬼臉,我苦笑以對。
我在緊急狀態下,展現了領導能力。亞莉亞露出驚訝的眼神擡頭看我,和我四目交接時,輕輕啊了一聲,慌忙挪開視線,
兩人撥開乘客,在長達四百公尺的列車中往返了一趟,有些氣喘吁吁。
「嗯……嗯!」
別留下提示,讓人有機會猜到爆發模式的起因是性亢奮啊。
「沒發現炸彈。」「我已經報警了……」「也沒發現炸彈客的蹤影。」
「炸彈和犯人我都找到了。就在這邊定出作戰策略吧。」
我手指一彈,低頭看手錶——現在時間是18點22分。
「金次,那我要幹麼?」
要是這孩子遺傳了初代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推理能力,剛才那句話可不太妙啊。
我立刻將全員平均分散,告訴他們各自的位置。
「如果是你,你會逃嗎?」
喂喂!我啊。
真是好運,車上剛好有這樣的醫生。
我一手放到白雪的背上,對武藤、不知火和通信科的女生們招手。
「發生了那麼多事,不變就對你太失禮了。」
「——亞莉亞,走吧,以違反槍炮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和非法拘禁的罪嫌,逮浦眧眧。我們要好好教育一下那孩子,讓她知道現在小孩子該回家了。」
「我……我不會命令你。」
我聞聲擡頭,武藤和不知火在驚慌群眾的推擠下,走了回來。
福爾摩斯家的人和自己的夥伴一起戰鬥,便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武藤露出牙齒,滿臉笑容地回答說。
「武偵憲章第六條:『自我思考,獨立行動』。我不需要只會聽從命令的奴隸。現在的你雖然會說一些奇怪的話,不過夠資格當我的夥伴。」
孕婦似乎分娩在即,一手按著肚子,額頭冒出冷汗。那名女醫生外表年邁,舉止沉穩,正著手替她治療。
還有一個小時就會抵達東京。接下來,電車會被迫提高到無法安全駕駛的速度。
眧眧,接下來的我們很棘手喔。
「炸彈就在駕駛座的正後方。你沒地方逃跑喔。」
我們回到十五號車廂時,白雪已經替那位孕婦找來了一位醫生。
我彷彿在詢問他的決心,開口說完,
「而且——你平常都不聽我的命令,所以我才不要命令你。」
接著,我把十六和十五號車廂的連接處當作會議室——
「車內有武器的只有我們,我們要防範敵人再回到車內,鷹根、早川、安根崎一個去一號車,另外兩個去四號和五號、十一號和十二號車之間;白雪你守住這裡。不知火——你對付恐怖分子的經驗比較豐富,我希望你能負責七號和八號車之間,也就是中央的位置。」
換句話說,現在條件湊齊了。亞莉亞和爆發模式下的我。
她就像變成了我的妹妹一樣,乖乖地點頭回應。
「只有十六和十五號車廂的九個人而已,遠山。」
仰望敞開的天井門外,以時速190公里飛逝的夜空。
「金次!找不到其他武偵了。」
哎呀!不過亞莉亞還是個孩子,看她聽了我的話之後滿頭問號,應該沒關係吧。
「廢話。這在車輛科連一年級的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