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彈 高度350公尺的螺旋(5/8)
緋彈的亞莉亞 8 螺旋的天空樹
他可以藏好亞莉亞,讓自己也躲起來,再等我露出破綻。
我被迫騎腳踏車前來,現在雙腳的肌肉僵硬。再加上,我最近沒好好吃一頓,開始有點頭暈眼花了。
這場戰鬥,才剛開始我就處於不利的狀況。
「滾出來吧。還是說,你要在那邊像毛賊一樣躲到早上啊?」
這時——
我感到四周的空氣飄散著一股緊張感。
華生果然是衝動型的人,他似乎中了我的激將法。
「……你來這裡做什麼?」
左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他的聲音。
終於肯說話了是嗎?
「……這還用問嗎?」
喀鏘!
我拉動貝瑞塔的滑套,以上膛代替回答。
我凝視聲音的方向——他在黑暗之中。
圓形觀景台的另一頭,機器的後方,隱約有一個人影在移動。
距離約二十公尺。
「我是來搶亞莉亞的。」
「我不會把亞莉亞交給你,遠山。現在我還可以饒你一命,滾吧。」
「那可不行。我現在是巴斯克維爾的隊長,小隊的成員如果出了什麼事,隊長的成績會扣分呢。你對亞莉亞做了什麼?」
「我用藥讓她睡著了。」
「以現狀來看,我已經建議組織加入『眷屬』了。目前在總會所正在審議,下禮拜就會通過吧。」
他即將著地時,用手握住從衣袖中彈出的SIG SAUER P226R,立刻朝我開槍連射。
「我就當你這句話,是在向我宣戰。」
他的五官還真可愛呢。明明是個男生,真是怪胎。
「怎麼?已經到有效殺傷範圍了喔。」
「我現在也是東京武偵高中的學生,陣前逃亡違反校規吧。」
哎呀……就算穿防彈背心,肺部被打中一樣會暫時無法呼吸吧。
我父親就是如此。不過,聽說他從來沒殺過人就是了。
我的子彈在華生背後的柱子跳彈,擊中了他的背部。
「……」
我在前方一至二公尺處,把他所有的子彈朝四面八方彈飛。
宛如在配合我狂怒的情感。
「你以為你贏得了嗎?對自己太有自信的武偵會早死喔。」
我豎起扣著貝瑞塔扳機的食指,往彎刀的前端一揮。
華生低姿勢逼近,同樣不發聲響地,拔出了庫克力彎刀。這把刀也是夜戰用,刀刃塗成了黑色。
這空翻浮起的姿勢,配合遠方的閃電,有莫名的美感。
華生小聲呻吟,昏迷的臉龐看起來……
(——是注射型的嗎?)
「沒這回事吧,你不就活得好好的?」
「怎樣?」
華生的所在處,傳來「啪咻」的小小聲響。
黑暗污濁的狂怒血流,逐漸沸騰了起來。
目標是右手腕。從軌道來看,他想一刀砍斷我握著槍的手。
他……還是沒動。
「——嗚!」
「亞莉亞待在『師團』,肯定會被殺。」
「喂!」
呃……我不想承認啦,不過那個……哎呀!這是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