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彈 悖德的三岔路(7/7)

緋彈的亞莉亞 10 禁忌的雙極

明明沒有選修美術課——也就是說,沒有正當的理由會來到這裡的我跟華生,兩個人一起跑了出來。

而且華生看起來似乎剛剛在房間內把衣服脫掉了。

從這一點來看,用將棋來形容的話,我的飛車跟角行已經被不知火奪走了。

不,現實中發生的事實……也就是我躲在器材室中「讓女孩子脫掉衣服,做了些什麼事情」的狀況,只要我讓個一百步,不,一千步的話——應該是可以成立的吧?

雖然我對於做出這種事情有千百個不願意,但是只要把事情當作是類似所謂「男女密會」的行為,就可以矇混過去了。

——但是,最重要的問題是:

不知火併不知道華生是個女的。

他以為是個男的啊。

也、也就是說,從不知火的角度來看的話……

他會以為我是在美術器材室中——「讓男孩子脫掉衣服,做了些什麼事情」啊!

(這根本就已經被將軍了吧……!)

在我的腦內將棋中,金將與銀將也全都被不知火奪走了。

華生的美少年容貌是校內有名的。這傢伙在文化祭的變裝食堂活動中穿上水手服的時候,甚至有很多男學生為了她狂喜亂舞啊。簡單講,她就是個受男孩子歡迎的男孩子(實際上是女孩子)。

而最先對她伸出魔掌的,是以「花花公子」的名號惡名昭彰的我。也就是說,遠山金次還只是區區一個高二學生,就已經對女人感到厭倦,而開始品嘗美少年的滋味了——

——如果是這樣的推論,應該就可以在不知火的腦中成立了吧?

而在我的腦中,我的桂馬跟香車也消失了。

再加上華生跟我看起來感情很好地牽著手走出來,這可以解釋為兩個人的行為是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發生的。而且華生的制服看起來非常淩亂,也就是那個行為的內容已經到達非常深入的程度。

到、到最後,連我的步兵都全部從將棋盤上消失了啊。

(必、必須要趕快辯護才行——)

就算只剩下一枚玉將,也依然繼續逃竄而丟盡顏面的遠山龍王,用輕微爆發下的腦袋——勉強想出了一個「我明年打算要選修美術課,所以為了事先預習而畫了人體素描的練習。華生是我的模特兒。」的故事。

雖然風魔的時候我也想出了這種程度的借口,可是那是因為風魔是個白痴所以才會相信的。不知火的頭腦很靈光,這種借口派不上用場啊。

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遠山龍王已經徹底失去退路——道出「沒有下一步了」這句話後,低頭認輸的畫面。

不知火卻抱著銅版,靜靜地朝我的方向伸出一隻手。

雖然他還是沒辦法完全隱藏自己的動搖,而讓指尖微微顫抖著。

「不、不知火!聽我說!我之所以會跟一個男的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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