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彈 驚喜玫瑰(3/7)
緋彈的亞莉亞 10 禁忌的雙極
就想辦法爬到那裡去,然後鼓起勇氣往下跳吧。逃到海上去。現在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我為了不要讓金女察覺我的意圖,而利用擺在室內的鏡子確認陽台的狀況。
卻看到……咻、咻……
在地下品川的影片中看過的——
那塊X字型的飄浮布塊,像竹蜻蜓一樣一面迴轉,一面落下。
那是金女所擁有的攻防一體武裝。
看來她一直都讓那個武器盤旋在男生宿舍上空的樣子。
那塊布……就像是要表示「禁止通行」一樣,停在陽台外。
金女面對失去退路的我——
「——你以為可以逃得掉嗎?」
眯起僵直的雙眼,露出笑容。
看起來就像是獵人俯視著受傷的獵物一樣。
「哥哥剛才想要逃跑對不對?真是不聽話的腳呢。哥哥的心明明就是愛著我的,為什麼那雙腳要背叛呢?啊,對了,一定是因為哥哥可以走路所以不對呀。」
金女將裸足的左腳踩到我剛剛被擊中的右膝上。
「哥哥,我全部都看到了喔?風魔陽菜、神崎亞莉亞、還有——這真是太大意了,沒想到L·華生也是女的呀?真不合理。」
「……嗚……」
這幾天來的記憶涌土我的腦海。
跟風魔碰面時——
隔了一些距離的竹林中,竹子被人又咬又折地破壞得亂七八糟。
在屋頂上被亞莉亞親嘴後——
所以說,這邊要讓步才行。
不過,這邊應該要抱著因禍得福的精神……
但是話說回來,我自從幫亞莉亞慶生之後就沒做過這檔事,所以實在沒什麼自信。於是我打了一通電話請教女孩子諮詢協助中心,也就是貞德。而她則是用凜然的聲音給了我『花啊。沒有一個女人收到花會不開心的。這是世界的法則。』這樣的回答。
我擦乾額頭的汗水,將疼痛的右膝拉向我的身體……
「金女!……我……我知道了!我就、試試看你所說的事情……!」
那些全部……
金女的眼睛凝視著虛空,如此呢喃著——
金女將她的左腳緩緩擡高……
「太好了,哥哥明白了。果然……哥哥是個溫柔的人呢。願意理解我、接受我……愛著我……真是太開心了……」
「這麼說……也對。好呀,我知道了。我會加油的,我會努力讓哥哥進入HSS。讓哥哥進入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激烈HSS!」
「……!」
露出惹人憐愛的笑容了。
姓氏上的話……對了,就設定成是為了成為巫女而被星伽家收為養女,而現在回到遠山家來的好了。
金女她並沒有說過『任何人都不準一起住在家裡。』
(這個……死跟蹤狂……!)
打算要往我的右膝踩下去啊!
是我為了僱用『保鏢』而進行的密會。
要是變成那樣,我就真的會名副其實地手足無措了。
於是,到了隔天——
「……」
搞不好跟剛才的事情沒什麼兩樣的狀況正在等著我也不一定。
所以我以師團的成員為中心,在腦中列出了擁有高度戰鬥力的人選名單……但是那些人全都是很難設定成我家人的傢伙。
很開朗地把我的身體拉了起來。
周六早上,我趁著金女不注意的時候出門,來到台場的海濱公園。
(必須要趁現在趕快做出行動,確保我自身的安全才行……!)
為了讓白雪願意接受「扮演我的家人」這種無理取鬧的委託——所以我打算幫白雪慶生,以提高她對我的友好程度。畢竟最近因為金女的關係,白雪也對我很冷漠啊。
因為疼痛而噴出冷汗、完全被逼到絕境的我……
——金女的操刀術跟軍人或是自衛隊所使用的很像。
另外——
說實話,儘管對方是個美少女……但是一旦想到那個遊戲包裝上印刷的那些過分刺激的行為,即將在現實中發生在我身上,我就覺得快要昏倒了。
而我戰戰兢兢了一整晚,可是她卻始終沒有對我出手。
不過,這也是逼不得已下的緊急手段。
以及從鑰匙孔偷窺我跟華生進行復健訓練的眼睛。
我根本就無法預測當她真的要對我做出行動的時候,她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試、試、看……?」
「但是——如果我沒辦法因此進入爆發模式的話,你就放棄吧。你說過,你是想要跟我一起進入爆發模式……然後在實戰上應用吧?可是,有失效風險的武器是沒辦法在實戰上利用的。因為萬一失敗的話,會同時威脅到兩個人的性命啊。」
就算金女沒有那種意思,我也依然有可能會被她殺掉啊。
如果那樣做還是沒辦法讓她消氣的話,搞不好連雙手都會折斷啊。
她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說的。
也就是說,她擁有的技術是為了殺害對手而存在的。
我在睡覺前為了了解「妹蘿」究竟是一款怎麼樣的遊戲,而上網搜尋……雖然因為我實在太害怕而沒有把樣品圖像點開來看……不過那當中似乎還有妹妹用手銬銬住哥哥,用鞭子鞭打之類的內容。這是什麼鬼遊戲啊?
空調散熱器後面發現的那些寫著「叛徒」的字。
雖然我一開始根本就忘記了這件事,不過在今天早上,粉雪從青森的星伽神社寄來了一個漆繪的巨大衣箱。
所以亞莉亞、理子跟華生在家庭出身上太過勉強;貞德連考慮都不用考慮;蕾姬雖然似乎是源氏的後代,但是她演技太爛了,應該馬上就會露餡;玉藻也很可惜沒有辦法,畢竟我根本就沒有長什麼狐狸耳朵啊。
「沒錯,要在什麼時候,對我做什麼事情——我都隨你高興!我也會接受你的!」
於是,我就想到了:
而且,這些話——也包含了可以讓金女以後離開我身邊的可能性。
(萬一,因為某種原因而被她攻擊的話……)
宛如在彈奏鋼琴般,金女用腳趾輕輕撫摸著我的膝蓋。
總覺得,我好像反而讓金女燃起鬥志了——
然後,伸出與她的年齡相符的纖細手臂——
在前有大海、後有廣闊草地而風景優美的長板凳上……等待某個人。
「對呀,這樣就很合理了。只要讓哥哥一直都躺在那邊的沙發上,吃飯也在那邊吃……生活起居,全部都由我來照顧……」
「哥哥……」
——白雪。
金女大概是已經湧出幹勁了,緊握著拳頭激烈喘氣著。
首先,今天的這場會面——
金女的眼神,看起來不像是踩斷我的右膝就可以善罷罷休,接下來應該會連左膝也踩斷。
——『如果是家人的話,就可以一起住。』
順道一提,吃完飯後,金女說了一句「我要趕快複習一下才行」之後,就拿著「妹蘿」窩進小房間里了。
也就是說,白雪現在就是「遠山白雪」,是家族的一員。
在置物櫃房間中相互觸碰到那樣的程度了,我也依然沒有進入。
又跟我是青梅竹馬,所以只要當作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她應該就可以跟我配合了吧?
也就是說,為了要讓金女遠離我,我要暫時故意讓她接近。這是一種苦肉計啊。
都是金女跟蹤我所留下的痕迹啊……!
就是這麼一回事。
那傢伙跟我一樣,外表上不管左看右看都是個純種的日本人。
今天是十一月十四日,正巧是白雪的生日。
而我則是用仔細說明般的語氣,追加說道:
金女是用這款遊戲做為參考,而我至今為止似乎一直都很準確地選擇了錯誤的選項。從這一點看來……
最後,雀屏中選的就是——
所以說……我一定可以撐過去,不管她對我做了什麼事。
哎呀,隨便啦。反正對方是白雪嘛。
這時,金女突然像是換了一張面具般——
就連手上的蝴蝶刀也丟到一旁,表示出投降的意思。
手上還抱著一束跟我這個人完全不搭的玫瑰花束。
簡直就像是剛才攻擊我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釋放出日常生活般的氛圍。她當場彎下身體,將貝瑞塔放到地板上。
(……但是現在的狀況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就強行突破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花束還真大啊。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送花時的規矩,所以就把我最後僅存的一萬元鈔票給砸下去了……可是這實在有夠重。早知道就只買一半了。
……要問到我為什麼會抱著這種東西嘛,這是因為有一些複雜的理由的。
只要讓某個擁有高度戰鬥力的同伴成為「家人」,讓對方隨時待機在我房間的話——
哎呀,因為花的部分有用紙包起來,所以我並不會感到丟臉啦。
金女聽到我說的話之後——突然露出卸下全身力氣的表情。
她的腳……也沒有踩到我的膝蓋上,而是放回了地板上。
一邊用手保護著膝蓋,一邊呻吟大叫。
「吶,哥哥,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乾脆……把哥哥的腳弄壞吧?這樣一來的話,哥哥就會沒辦法走動,就沒辦法離開房間——」
金女竟露出莫名幸福的表情,說著那些可怕的事情。
雖然花店的大姐說:『要給對方一個驚喜喔。』然後用大張的包裝紙把花藏起來了,可是我根本不懂要在怎樣的時機下拿出來才算得上是驚喜啊。
首先,我不管在血統上還是外表上,都是百分之一百的日本人。
於是……一大清早就出門的我,來到了學園島上一間我從來就沒有踏進去過的花店,買了一束玫瑰花束。雖然對於花的事情,我只知道菊花或鬱金香之類的,不過因為花店的大姐很有自信地推薦我說:『要送女性禮物的話,就一定要選玫瑰。』……所以我現在就抱著一束大紅色的玫瑰花束,等待著白雪。
畢竟剛才金女發飆起來的樣子,我根本無從對應啊。
於是我打了一通電話過去抗議,才知道那是她要送給白雪的生日禮物。而且她還對我說道:『因為姊姊經常不在房間,所以我為了不要給郵局的人添麻煩——而寄到遠山大人的房間了。請代我轉交給姊姊。』完全把我當成跑腿小弟了。所以,我對著她怒吼了一聲『你也想想對我添的麻煩吧!』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使出強硬手段讓哥哥進入爆發模式。好,就這樣吧。這樣做的話,哥哥一定就會明白的。哥哥、會明白的、吧?」
不妙……!
不……我也很清楚這樣的設定依然是極度、非常、超級勉強的……
「那我們來吃飯吧,咖哩已經煮好了喔。」
那傢伙似乎發飆起來就會失去理智,很有可能會因此而無法準確攻擊。
就算金女要做出什麼可怕的行為,我也可以讓同伴在我進入悲慘結局前拯救我。
是、是想要——把我監禁在這裡嗎!
但是,比起被金女監禁在這裡、讓她掌握我的生殺大權,那情況至少還比較好些。
「——哥哥。」
這樣一來,金女應該就會離我遠去了吧?
——在我的經驗上,我不會對金女進入爆發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