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彈 化裝舞會(3/7)
緋彈的亞莉亞 15 哿與銀冰
「兔……」
因為我是第一次吃到而稍微想了一下,結果……
「你不知道兔子嗎?就是像這樣的生物呀。」
貞德用餐巾擦拭嘴角後,把手放在頭上模仿兔耳。
還、還真可愛啊。雖然她好像真的以為我不知道,而一臉認真地做著那種動作啦。
「……關於戰役,接下來要怎麼做?」
餐點吃得差不多後,我開口如此詢問。
於是表情陶醉地享受著冰涼雪寶的銀冰魔女小姐就……
「首先把師團的同伴——梅雅叫來。」
說出了讓人有點懷念的名字。
梅雅——就是那位喜歡大量攝取酒精的梵蒂岡大姐啊。她雖然個性溫和,但是一旦發飆就會揮舞巨劍,讓場面變得難以收拾。
既是美女胸部又大,而且還比較年長……對我個人來說是個很傷腦筋的同伴。
「梅雅是『祝光聖女』,雖然被敵人稱作是『祝光魔女』啦。畢竟你對超能力不熟,所以我就簡單說明。總之她是個『運氣很好』的女戰士。」
說明得還真是簡略啊。拜託你再多說一點像那個人的戰鬥傾向之類的吧?
看到我露出這樣的表情。於是貞德接著說道:
「運氣在魔學上是從很古早就在進行研究……至今依然有最新研究在進行的熱門領域之一。同時,也是最為危險的領域。」
「危險?」
「運氣具有平衡性,也就是『有運好的時候,也會有運差的時候』。梅雅雖然藉由天主教的祝福術,受到武運特別高的幸運強化。但相對地,她應該也在其他某種運氣上特別差才對。」
嗯……雖然我只聽懂一半左右……
但總之她在戰鬥方面的運氣很好,可是做為代價,在別的運氣上卻變得很差對吧?
「所有的道路都會通往凱旋門喔,遠山。」
彷彿表演結束的溜冰選手般,優雅地揮手對我敬禮後——
——凱旋門。
「槍炮就不用說了,據說連戰車跟巡弋飛彈都有的樣子。」
我如此思考著,像躺進棺材一樣試著讓全身泡進熱水裡。
自由石匠是個成員遍布歐洲的著名秘密結社。
貞德真的就像一名少女般開心地眯起眼睛,拿著溜冰鞋對我露出笑臉。
就像是要襯托那樣的貞德似地,彷彿鑽石冰塵般——巴黎開始降雪了。
「呵呵!」
於是先踏入溜冰場的貞德握住我的手,讓我找回平衡感了。
睽違八個月、通常是男女立場相反的意外!
用那隻手比向星空下的白色凱旋門:
「——遠山,你跑哪去了?」
因為某種理由而無法使用雙手的我,滿臉通紅地如此命令後……
「卡羯她們最讓人感到棘手的,是她們雖然自稱魔女連隊,但並不會完全依賴魔術……同時也會巧妙地使用這些近代武器。只要我們能夠找出那個兵器庫,發動強襲,歐洲戰線應該就可以變得比較輕鬆吧?」
出現啦,自從白雪那次的事件以來——
「……嗚……」
飄飄細雪中,回到貞德的房間後,我在睡前借用了附有洗手間的浴室。
就連我都從很久以前便聽過這個名字。
「巴黎很大的,我想應該不會偶然發現。不過,這裡也有自由石匠在進行監視。另外,要找到她的方法也不是沒有。至於要不要立刻發動強襲,就等到發現的時候再判斷吧。」
「我覺得今晚很開心呀。我們再稍微走一下吧,遠山。」
「是有發現幾個據點,但每個都只是暫時性的而已。目前師團在尋找的,是魔女連隊的『Arsenal』——兵器庫。」
這玩意比武偵高中宿舍的浴缸還要長,但是也比較淺。水深大概只到膝蓋而已。雖然這樣熱水可以比較快裝滿,不容易讓水變涼。可是……是要這樣進去嗎……?
「戰役以外的理由?不知道是什麼理由。不過——如果可以在她單獨一個人的時候遇到她,或許就是逮捕的好機會啊。」
……看來她是有點醉了。雖然她剛才喝的葡萄酒也沒那麼多啦。
「然而,所謂的幸運或不幸都不是絕對的。運氣是一種機率論。即使將機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九,還是有可能遇上那百分之一不幸的狀況。當然反過來說也是一樣。」
「法國自古以來就有流傳,泡在熱水裡可是會縮短性命的。」
總覺得應該不是這樣,可是不這樣泡又泡不到全身。真是奇怪的浴缸。
……喀嚓……
差點撞上小孩子的我趕緊讓自己停下來,很自然地露出笑臉:
我聽從她的提議,又走了一段路,最後從小巷中又回到大馬路上——
「什……什麼啦!別笑啊。日本人洗澡的時候,就是要泡在熱水裡啊!」
接著溜到跟我稍微有些距離的地方,優美地迴轉,將一隻腳的冰刀前端輕輕放在冰上……
我將話題從同伴拉到敵方,提起在香港攻擊過我們的卡羯了。
也就是說,她們不會完全依賴這點,而是在『魔術』+『兵器』上取得很好的平衡點是吧?
很意外的場所……?不會是像伊·U一樣藏在海里吧?
反正在跟那位梅雅小姐共事的時候,多注意一下那方面的問題就是了。
我頓時清醒過來了。不妙,竟然睡著啦。
「這個溜冰場只有晚間營業呀。來吧。」
「……嗯?這條路是通往哪裡啊?不是要馬上回家嗎?」
「在浴室中全裸,就是因為有全裸的必要性。不是什麼值得害羞的事呀。」
面對堅持不收錢的負責人,貞德還是硬把錢塞給他後……
畢竟我是個男的,不會因為被看見裸體就發出尖叫……不過我還是慌慌張張地坐起上半身,呃、該怎麼說?總之就是將身體的重要部位遮起來了。
宛如雕刻作品的巴黎。美如天使的貞德。
「但就是不知道。我想她們一定是藏在很意外的場所。」
相對地,梵蒂岡光聽起來就覺得是專攻魔術。自由石匠方面雖然我不清楚,但看華生的樣子應該是偏重一般武器跟隱密作戰的組織。
「Bienvenue en France.(歡迎來到法國。)」
畢竟再繼續聽魔學方面的事情我也聽不懂,於是……
「哈哈!」
她明明在講戰役的事情時,態度非常嚴肅。不過現在卻柔和下來,又對我露出那宛如少女般的笑臉。
(這東西……要怎麼泡澡啊?)
我們混在一群可愛的巴黎小孩之中,吐著白色的氣息——在小小的溜冰場中繞圈、U型地溜著。好幾次為了不要滑倒,而互相牽住對方的手。
出、出現啦!歐美人的合理性理論。可是那對我來說是完全不合理啊。
雖然當時那場意外跟貞德也有關係就是了。
相對地,貞德的反應則是跟白雪不同——
在用浴簾隔開的浴缸中,我沖著熱水,洗凈身體……
因為我總覺得方向好像完全相反,而問了一下貞德。
我只好跟著換上溜冰鞋,踏在銀盤上……
哈哈,怪不得會這麼冷啊。或許明天會積雪呢。
「……」
等待浴缸裝水的同時,我不禁疑惑地環起手臂。
「好險啊。」
「根據自由石匠提供的情報,卡羯似乎現在也在巴黎的樣子。她雖然平常是住在史特拉斯堡,不過好像會為了某種跟戰役無關的理由到巴黎來……」
「喂、喂。」
我記得我沒聽說過有那麼大艘的潛水艇才對。
看到我一臉驚訝的樣子,貞德又開心地說著這樣的話。
銀盤上的銀冰魔女。
大概是因為浴簾上沒有看到我的人影而覺得奇怪,貞德竟然——唰!
結果貞德又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
「——就算是那樣還是會害羞啦!」
「呵呵!」
接著,她重新圍好圍巾……
在燈光照耀下發出乳白色光彩、足足有五十公尺高的拱門,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雄偉。
伸手指向圍繞凱旋門的道路旁,靠近我們這邊的一處直徑十二公尺左右、看似白色池塘的地方。
看起來單純只是把四周圍起來灌水後,藉由冬季寒冷的氣溫讓水凝固的簡易溜冰場。
我們走出餐廳,在冷到水都會結冰的香榭麗舍大道小巷中交談著。
……怪不得在歐洲戰線會如此苦戰啊。看來所謂的魔女連隊——真的很難對付。
因為我很久沒有溜冰,而稍微晃了一下。
把、把浴簾拉開了!
「日本人的平均壽命是全世界最長的啦!話說,拜託你把浴簾拉上行不行!」
原來如此。
嗯……雖然是可以泡到肩膀啦,但同時也不得不把膝蓋彎起來才行。
不過……泡到熱水中還是讓我多少感到安心,而忍不住打起瞌睡的時候……
雖然他們跟藍幫不太一樣,要成為會員必須經過家世、財力與特殊技能的審查——不過人數還是相當多。如果可以藉助他們的力量,在歐洲應該做很多事都很方便吧?
居然笑了。看著慌張的我,愉快地笑了。
我最後自暴自棄地連該遮的地方也沒遮,趕緊把浴簾拉上了。
雖然感覺應該有安全上的問題,不過小孩子們根本一點都不在乎,開心地在上面溜著冰。
「還真唬人啊。連那種東西都有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出兵器庫了不是嗎?」
話說,貞德好像跑進浴室來了。雖然隔著浴簾,所以看不到啦。
「兵器庫……?那群人有什麼武器?」
「……嗚!」
……其實還滿有趣的嘛。
我們吐著白色的氣息,默默走在小巷中……
「我們去玩那個吧。」
這確實很危險啊。畢竟所謂的戰爭,並不只是單純的戰鬥行為而已。
我看到了古代那位拿破崙·波拿巴為了紀念戰勝而建造的雄獅凱旋門……也就是巴黎的地標。
確實……就我所知,所謂的「魔術」似乎是很不安定的玩意。
是貞德的聲音……!
貞德則是跟我相視而笑——
「不知道卡羯她們究竟是在哪裡啊。有查出魔女連隊的據點之類的嗎?」
那是——利用寬廣人行道的一部分做出來的小型溜冰場。
「……嗚喔!」
大人們則是表現得比較猶豫,只站在一旁觀望而已……但貞德卻把我帶過去,付了幾歐元給負責收錢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