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彈 伊.U的膽小鬼
緋彈的亞莉亞 16 星之堡壘的秂狼
在東南西北都搞不清楚的布魯塞爾住宅區中——我趁著黑夜逃竄著。
既然選擇了逃跑,就算被大家認定是間諜也沒辦法啦。
換言之,現在的我變成師團全員追捕的對象了。
(這也是……一種『因果報應』啊。)
多對一。追蹤。強襲逮捕。
這些都是我至今為止對敵人做過的事情。
之前對人做過的事情,現在換我嘗到這滋味了。
原本站在追捕方的我,現在變成了逃亡的一方。而且,我必須一邊逃跑——一邊查明「貞德是否真的是叛徒?如果不是,叛徒又是誰?」的真相,並加以證明才行。在這個連語言都說不通的比利時,連可以幫我翻譯的同伴都沒有,單獨一個人。
簡直就是一場超高難度的遊戲,或者說自虐遊戲啦。而且還是必須真正拚上性命的。
搞不好這是我有史以來遇過最難的難關啊。
「……」
我吐著白色的氣息,在甚至連紅綠燈的顏色都跟日本有點不一樣的深夜十字路口……張望四方。
往來的車輛、遠處的人影,在我的感覺就好像周圍全都是敵人一樣。
事實上,整個歐洲確實都有自由石匠的成員。
就算人數沒有藍幫那麼多,但我還是必須把他們的監視能力想成那個水平才行。
(我必須先找個地方藏身。可是……我該往哪裡逃啊?)
對現在的我來說,不只是眷屬,連師團都是敵人。
原本還是我方勢力範圍的布魯塞爾,一下子就變成敵陣的正中心了。這下搞不好待在眷屬的勢力範圍還比較安全也不一定。
既然如此,根據這個想法——我決定沖向目前師團最不可能會靠近的地方了。
也就是剛剛才被眷屬攻擊過的、我們原本投宿的那間飯店。
雖然這地方並沒有像東京那樣高樓林立,不過看起來應該是一條商業街。
也就是說,這傢伙是——
對我……求饒了?
從時間點上來看,這臨檢應該不是為了找我而設的——不過要是我剛才選擇搭計程車移動的話,或許就會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
就算我想逃,在這種狹小的地方背對敵人也只有中槍的份。
趁消防車停在平交道前的時候,離開了車子。
可是現在的我,也是逃亡之身啊。
對方似乎是在照明燈的斜下方。我可以看到有個人影蹲在地上。是女的。
雖然這主要也是多虧亞莉亞啦。
於是我溜進停車場中……拿出蝴蝶刀,利用槓桿原理把刻有緞帶標誌的人孔蓋掀起來。
不得已之下從轉角跳出來,把槍瞄準女人。
「——不許動!」
看來我這招「躲在公家機關車輛」的古典脫逃手法很順利。
畢竟現在是寒冬的深夜,路上沒什麼人影……
最後在這裡體力耗盡,而決定自己處理傷口了……是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