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彈 熱沃當與哿(3/4)

緋彈的亞莉亞 17 緋彈的宣敘曲

因此我只要把連接處折斷,讓閻連同桅杆一起掉到海中,她應該就會當場沉下去才對。

畢竟閻是害我溺斃的仇人之一,我也讓她嘗嘗溺水的滋味吧。

——就在我想著這樣的計畫,同時跳到最上面的一根帆桁時……

閻也輕輕旋轉身子,跳到帆桁另一側了。

這根帆桁幾乎位於桅杆的最高處,高度有四十公尺以上。

被宛如運河的短河推動的帆船,這時剛好來到大西洋上了。

旭日從雲層之間隱約透出陽光,陸風準備轉為海風,讓四周呈現短暫的風平浪靜。

站在十公尺長的帆桁一端,隔著我眺望陸地的閻——

「——人間五十年——」

……忽然,開始跳起舞來。

毫無前兆地。

握著狼牙棒,張開手掌代替扇子。

「與天相比,不過渺小一物,如夢似幻。一度得生者,豈有不滅——」

她那……優雅又美麗的樣子……

讓我一時忘了自己的作戰,看得入迷了。

這是——敦盛。

人生在世五十年的歲月,與上天相比只不過虛無縹緲如短短一日——是伴隨這樣意義的歌詞所跳的古老日本舞蹈。

閻竟然在決鬥途中跳起這樣的舞。

還真是……瀟洒風流的女人呢。

雖然她全身都是肌肉啦。

自由石匠的會館就在我跟麗莎也來過的阿姆斯特丹中央車站——港灣正後方——車程十五分鐘左右的WTC大廈最上層。

說著,伸直背脊,輕輕把手掌往前伸,做出制止我的動作。

「……方才接到梵蒂岡的聯絡,說我今後將會被派到西西里島的聖法蘭西斯科教堂就任。或許今天是我最後一次見到遠山先生了……」

結果閻露出『竟然被發現了』的表情,微微睜大眼睛……

輕易就被敵人陷害的武偵,只會被大家評價為缺乏注意力與警戒心、容易為自己或小隊帶來危險的高風險人才。

能夠馬上準備一艘飛艇的組織能力,實在教人佩服呢。

就在我休息了片刻後——

彷彿很虧欠夥伴似地繼續這樣說道。

「極東戰役——遊戲的時間不久後便會結束。余的任務只是見證戰爭的結局……往後有機會再見面吧。」

接著又稍微把頭轉回來,露出連身為男人的我都忍不住會怦然心動的帥氣微笑。

自由石匠——想必是用雷達之類的東西捕捉到發射升空的V-2,於是立刻從阿姆斯特丹出擊到發射地點來了。

後來陸陸續續降落在海面上的『海鷗』們……

接著,我利用跳下來時勾住船身的腰帶繩索垂吊在空中……

跳完舞的閻,重新把狼牙棒扛到肩上,一臉認真地詢問我。

「我也要對妳提出相同的問題:妳為什麼沒有使出全力?」

我想著這樣的事情,來到WTC大廈頂端——二十七樓角落的露天陽台上。

梵蒂岡大概是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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