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彈 富岳的女帝(7/7)
緋彈的亞莉亞 17 緋彈的宣敘曲
但她失去一根犄角的表情,已經不再有攻擊性了。
「真是個……了不起的男子漢。只要有像汝這般的男子,看來日之本依然得享安泰呀。」
她的聲音聽起來,也感覺多少對我抱有敬意的樣子。
世界講究的是力量——認為力量就是一切的閻,或許是因為跟我打成平手,而認同我是與她對等的存在了。
「閻,妳剛才那招,是絕牢嗎?」
「沒錯。絕牢正是賴光殿下擋下酒吞大人攻擊的招式。」
……換句話說,那個人也許真的就是我的老祖宗了。
至於羅剎,大概是在某段歷史中遭到封印,或是被大哥學到了。
有件事我是偷聽到爺爺跟老爸的對話才知道,所以大哥並不清楚——
老爸其實將自己學會的一百招遠山家秘技根據我們兄弟倆各自的個性分配繼承……將偏向攻擊的四十八招傳給大哥,將偏向防禦、反擊的五十二招傳給了我。
「話說……妳其實是故意掉下來的吧,閻?妳早就猜到我會跟著跳下去追擊妳,或是出手救妳了。」
我提出我的想像後,閻雖然保持沉默,但也沒有否定。
「我這樣講希望妳別生氣。當我使出絕牢反擊的時候——閻其實就已經考慮到自己會輸的可能性。而萬一變成那樣,妳那些留在富嶽上的妹妹們就會有危險。」
「……」
「因此妳靠著把我拖出擂台,造成平手,拯救了自己的同伴。我是這樣推理的,正不正確?」
我拋出一個媚眼後,犄角折斷的傷痕已經不再流血的閻則是……
「——汝高興怎麼想就怎麼想,那是汝的自由。」
剝下傷口上結的疤,依然沒有否定我的想法。
「鬼也是有血有淚的啊。」
我輕輕拍了一下閻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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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恐怕還要包括那個不知何方神聖的霸美。
我的世界到處都是鬼啊,而且都是一群強到嚇人的傢伙。
閻輕輕跨過入園口,來到白山大道的人行道上……而我也跟在她的身邊。
接著,她邁出步伐準備離去。
「——為何要贈與東西給打過架的對手?毋須擔心,余餓了自己會找東西吃。」
大概是因為被我看穿自己意外有為同伴著想的心而感到害臊的關係,閻把臉別開了。
6注 日本俗語,原意指再潑辣的小女孩,長到十八歲也會讓人改觀,類似中文諺語「女大十八變」。
「沒錯。」
「那妳就用這些東西填飽肚子吧。反正比賽已經結束,沒必要分什麼敵我了。還是說,在鬼的世界中,男性送女性禮物也需要什麼理由嗎?」
既然如此——看來沒有談判的餘地,我大概又要跟她們戰鬥了。包括這位閻在內。
「妳接下來怎麼打算?」
我裝作忽然想到的樣子,嘗試從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