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彈 時鐘塔的雙劍雙槍(5/10)
緋彈的亞莉亞 19 共跳一段小步舞曲
大概是因為被警察封鎖的緣故,道路上變得很空。可是——
「遠山,快看!Gosh(老天),可惡的鬼,竟然把那種巴士……!」
就在準備開上基尤橋的時候,我順著華生手指的方向,看到泰晤士河對岸有一輛正在疾駛的黃色小型巴士。
車窗碎裂,也沒遵守車線,看起來明顯異常。是被劫持了。
從巴士的車窗——可以看到一盅壺稍微突出,打開蓋子的壺窺視著我們。
另外,我也看到了。在壺中依然沒有恢複意識的亞莉亞。
「果然是壺在搬運亞莉亞。我要上去那輛巴士,把車子靠過去。」
「OK,要上啰!」
華生踩下油門,讓保時捷在對向車道上逆向疾馳。
在倫敦市民們莫名為我們加油的喧鬧聲中,我從漸漸追上巴士的車上站起身子……頓時表情僵硬。
因為不是日本的東西,所以我發現得晚了。但那輛黃色巴士——
是、是幼稚園車啊。什麼車不好挑,偏偏挑上這輛。
從車上傳來幼童們用英文求救的聲音。
(該死,必須快點阻止才行……!)
於是我從總算與巴士並行的保時捷副駕駛座上——
用槍整平碎裂的車窗,抱著警戒準備爬上去。可是就在這時候……
「亞莉亞在這裡是吧。好,輪到余出場了。」
霍華德竟然抓住我的衣服……從車后座站起來,把保時捷的車門、車窗以及我的身體當成梯子,爬上巴士的車窗。
「喂、喂……!」
因為把他推回保時捷會有摔車的風險,所以我只能逼不得已地把王子推上去,自己也跟著進到巴士內。
「……遠山,雖然我百般不願。」
取而代之地,在駕駛座上……
華生的保時捷繞到巴士左側,於是我拉起緊急開門桿打開車門。
(……!)
「你、你這傢伙,在命令余嗎!余是有身分立場的人物,那麼危險的事情,辦不到!再說,就算做了那種下人的工作,王家也不會有上位的人——賜予恩賞或名譽的人物。畢竟沒有人的立場比余更高。因此,那不是余的工作。」
「余、余是……!」
接著把他因為潔癖而一直戴在手上的白手套脫下來,有點自暴自棄地扔到窗外。
貨櫃後方的艙門左右敞開,裡面的貨物被丟掉一部分讓出空間,剛好可以容納一輛小型巴土。
聽著霍華德說出這種自私的話……我忽然想起這傢伙的經歷,伸手指向駕駛座的炸彈。
「霍華德!亞莉亞被裝在那盅壺裡面,在巴士車頂上——但現在不只是亞莉亞而已,也必須要救這些小孩們啊!」
「——?」
霍華德說著以王族來講很沒品的髒話,在座位旁單腳跪下,用手指觸摸鐵絲與電線。大概是要先掌握住炸彈構造的關係。
藉此封鎖我們的行動之後——再與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