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彈 共跳一段小步舞曲(2/2)

緋彈的亞莉亞 19 共跳一段小步舞曲

那副好像在哪裡看過的撲克牌背面,畫有細緻複雜的花斑紋路。是配合「花斑帶探案」——夏洛克·福爾摩斯解決過的著名案件名稱而準備的。亞莉亞也真識趣呢。

「那麼,照老規矩。」

「說得也是,就那樣吧。」

姊妹倆說著,沒有洗牌而是把牌展開在桌上。像玩「神經衰弱」那樣,把全部的牌都蓋在桌上。然後用雙手混牌後,再各自從混好的牌堆中選出自己的牌。這兩人大概一直都是這樣玩的吧?這是為了防止洗牌作弊,在沒有洗牌員的狀況下玩梭哈時經常會用的方法。

混著牌的時候,梅露愛特與亞莉亞:

「話說梅露,你那把獵鳥槍到現在還在用呀。」

「姊姊大人才是呢,還在用那舶來品的槍。」

再會面沒多久,就開始聊起槍的話題。這是在警告對方,敢作弊就開槍的意思吧。

「另外,這個家還有幾件我的衣服對吧?那些全部給你。我在日本買太多衣服了。」

「才不要呢。我穿姊姊大人的衣服,胸口會很緊呀。」

「嗚……這是精神攻擊嗎?」

「不,只是陳訴事實。」

感情真差啊~看來這對姊妹真的不要太常見面比較好的樣子。

「鬼牌已經抽掉了。換牌只能一次。照過去的習慣,梅露先吧。」

「好呀。」

就這樣,亞莉亞與梅露愛特——明明是賭上亞莉亞自己還有我的命運,卻很輕鬆地從牌堆中各自抽牌。

姑且站在亞莉亞背後的我,看了一下亞莉亞的牌……

……一對……!只有最弱的牌型啊……!

「——那麼,我換一張。」

如此說著,只交換了一張牌的梅露愛特,看來手上的牌型相當強的樣子。

「什麼事,姊姊大人?」

它背面的圖案乍看之下是沒什麼意義的花斑紋路,不過——其實是隨機點立體畫(Random dot stereograms)。以前有流行過一段時間,利用兩眼視差、錯開雙眼焦點就會浮現文字的一種機關花紋。

「來,金次。我們的卡片比賽結束了,這次換你把星星卡片拿出來吧。」



莎楔、恩朵拉和麗莎開始演奏連我也知道的那首著名的小步舞曲……

——相對地,亞莉亞的牌則是……

畢竟對女性的心情打破砂鍋問到底這種不識趣的做法,在這個英國紳士的國度不是男人該有的行為嘛。

梅露愛特也用同樣溫柔的聲音回應。露出至今為止最幸福的笑容。

不過關於這一點,我就讓它永遠成為一個謎好了。

葫蘆(Full house)無論在機率上還是牌型上,都是比同花稍微強一點的牌型。

看到亞莉亞的動作,我才總算想到……

與迅速把撲克牌收起來的亞莉亞進行著這樣的對話。

「那我換三張。」

「容易害羞的姊姊大人經常會有的表現——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