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彈 無名氏之死(4/9)

緋彈的亞莉亞 22 願彗星沉睡於白日夢

看到我那樣的身影,身穿白色學生制服的可鵡韋頓時呆了一下。

獅堂也揚起一邊的眉毛,瞪大他那對雙眼皮的眼睛。

看來這群公安對於我沒死的事情多多少少感到有點驚訝的樣子。除了妖刕靜刃以外。

「……意識看來也還清楚。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這種傢伙。不愧是金叉的兒子。」

又提到我老爸名字的獅堂揉一揉被我揍過的高跳鼻子笑了。

被爆發模式下的拳頭揍到,居然只是感覺痒痒的而已。真是耐打的傢伙。

不過你能笑得那麼得意也只能趁現在。

(——我要出招啦。)

在蹣跚走路的過程中,我把因為剛才水平投擲而亂掉的呼吸與心跳都調整回來了。

幻夢爆發所剩的時間不多。而且爆發之後的頭痛依然持續著。

下一招就定勝負。

看我用遠山招式百貨公司的熱門商品——櫻花來伺候來賓。

而且反正對手是男的,我就瞄準睾丸往上踹吧。

雖然那是在運動比賽中真的會被判犯規的部位,不過那裡簡單講就是內臟。而內臟通常會被堅硬的肋骨或肌肉保護,但男性為了冷卻溫度,唯有那個器官是毫無防備地長在體外。只要破壞那裡,就算是獅堂也肯定會痛到倒下的。

在心中如此盤算的我站到獅堂面前……

「……我投降啦。想把我抓去哪裡都隨你高興。我再怎麼笨也不會被打成這副德行還想要繼續跟你們這麼多人交手……」

然後假裝很虛弱地把掛著手銬的右手伸向獅堂。

「所以這手銬也已經沒有意義了,幫我拿掉吧。你有鑰匙嗎?我雖然左手可以自己脫出來,但右手辦不到啊。」

這是騙人的。骨克己——遠山家的自我脫臼術無論四肢的哪個關節都能辦到。

「……」

「……」

透過『擾亂髮動起點』這樣極為單純的方法。

「——算了,也罷。喂,不知火。」

相對地,獅堂則是——沒擺動作。不過有把手掌打開。

然而,獅堂的回答卻不是以上任何一個人物。

我往上踢的腳——

不過似乎在考慮拘捕對象時拿掉手銬是否妥當的樣子。

我只能一步、又一步地往後退下。而獅堂也不斷縮短跟我的距離。

——還活著嗎?

沒有使用他剛才那神秘的驚人力氣。

該死……根本是被他牽著鼻子在走。大人真的在這方面也很高招。

(……嗚!)

(明明只要櫻花能出招……能擊中對手……!就絕對沒有人類可以承受的說……!)

雖然這樣講有點不服輸,但我還是笑著掩飾受到打擊而鐵青的臉。

(該死……!這下怎麼做才好……!)

「不過我今天想來看的——不是那個,是你的眼神。只要看一個男人在戰鬥時的眼神,就大致可以知道他是個怎樣的傢伙了。」

獅堂明明故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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