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彈 北斗星(4/7)

緋彈的亞莉亞 22 願彗星沉睡於白日夢

然而,我身為司那夫金遠山,堅決要對這點提出異議。

孤獨並不是一件壞事。

……獨自一人,很安靜,很自由……

那也應該是人類的一種理想狀態。

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會被講話,是終極的無壓力狀態。

像讀書或精神鍛煉等等提升自我的行為,有時候不是獨自一個人就做不到。從小學時代就朋友很少的我,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觀察天文……那也是一個人比較有氣氛的活動。另外像繪畫、作曲或寫作等等創作活動,主要也都是一個人進行的。

因此『孤獨』對人類而言是必要的狀態。

就這樣,今天放學後我同樣為了提升自我,打算到廢棄屋道場一個人打沙包。可是……

最近的我似乎總是會抓到不對的時間,現場已經有人了。

而且是兩個人。

畢竟這地方不太引人注意嘛。他們是來做什麼的?

「……呃,我今天真的沒有帶錢……」

——聽到這聲音,讓我頓時以為自己幻聽了。

我接著窺探屋內,這次換成以為自己眼花了。

那兩人之中有一方是俄羅斯系的混血兒,被稱為這所學校的不良少年頭頭——是個耳朵上掛了一整排耳環的金髮男子,

另一方則是被他抓起衣領的女生臉男子。

「我就說借點錢來用用啊。干!怎麼可能沒帶錢?」

「那個……我今天真的……忘記帶錢了……」

那套很稀奇的白色立領制服……

果然不是我看錯。

——就在我如此憤慨激動起來的時候……

無可奈何下,我只好半轉身體,彷彿要摟住雲雀的腰部般——

「你也是男生吧!有骨氣一點呀!」

相對地,不知火則是……

而且要是我在這裡撐住身體,反而會害葉戈爾手腕挫傷。因此我順著他的力道故意往後倒下……的時候……

就在我徹底變成了一名旁觀者,交抱著手臂思考可鵡韋那行動的意義時……

然而,雲雀抱住相機,躲開了對方。

那樣的他為什麼這麼輕易被對手得逞了?這樣不就跟他的長相一樣,完全是個女孩子了嗎?

葉戈爾用腳把我踢開後,又再度把手伸向雲雀的相機。

不望向我的可鵡韋。

不過因為屁股還是難免稍微摔到的關係……

唰!——啪!

「——啥?你誰啊?喏,我把放開他啦,把相機交出來!」

因為現場出現了另一名男生——或者說就是通常都會在我一定距離範圍內待命的不知火——判斷自己在人數上不利,而輕輕地……這應該是在踢我吧……而且他本人似乎認為踢得很用力,卻只是稍微擦碰到我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如果想要從正面勒對手的脖子,應該要先把雙手左右交叉抓住對方衣領——再張開雙臂往兩側拉,同時像卷電線一樣把衣領卷到自己手上才對。

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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