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彈 北斗星(6/7)

緋彈的亞莉亞 22 願彗星沉睡於白日夢

指劍的刺傷口形成三個點,在我身體連成一個歪斜的三角形——連貫的劇痛線路。

這下我可沒辦法再故作平靜了。好痛。好痛。好痛。整個腦袋的思考都彷彿被痛覺支配,讓我差點叫出痛苦的吶喊,而趕緊咬緊牙根。

面對不得已之下與對手拉開一大段距離的我——

可鵡韋伸直背脊後……

「請問痛嗎?」

把手指上沾的血「唰!」地甩掉,並如此詢問我。臉上還微微露出冷酷的笑容。

「有一點點。」

我即使逞強嘴硬,額頭依然不斷滲出汗水。

這劇痛簡直就像站著身體在沒有麻醉的狀態下接受開腔手術一樣。我甚至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真的被切開,而忍不住瞄了一眼確認。

(別慌,冷靜點……冷靜下來,觀察對手的行動……!)

可鵡韋的戰鬥型態是暗殺者——類似華生和凱撒。

而他的攻擊模式是利用周圍的物品牽制對手,再用指劍使出真正攻擊的兩段式進攻法。尤其他的牽制技巧富有創造力,總出乎我的預料。

(這間廢棄物丟置場,對可鵡韋而言簡直就像武器庫啊。)

他現在想必也在思考要怎麼利用周圍的物品。我不能給他太多時間。

雖然為了讓疼痛減緩需要一點中場休息,但看來現在不是想那種事情的時候。

老是挨打我也受夠了,差不多該轉守為攻啦。

不過我不太想使用遠山家的招式。畢竟要是像賽恩那次一樣被學走以後會很麻煩,也可能像獅堂那次一樣被擋下來。更何況對付年紀較小的對象還那麼認真感覺有點遜。因此——

「抱歉,我要耍詐一下啦。」

我說著——「砰……!」地使出風魔的招式·地撲,一口氣掀起灰塵。為了讓可鵡韋比較難看清楚周圍可以被他當成武器的物品。

另外我也可以躲在煙霧中,放輕腳步縮短距離。

他大概是為了報復我剛才攪局,才對我使出了絞首技……然而在這點上就要給了。絞首技應該是較高的人對較矮的對手使用的招式,但我和可鵡韋之間是我比較高。

他這句話就讓我知道了。我被他刺傷的位置……

「——櫻花——!」

利用剛才預先靠腳踝、膝蓋與腰部增加的速度,再加上脖子的加速——

……我是不是講了多餘的話啊?

「你就試試看啊……」

「抱歉啦……可鵡韋。」

「不過,真不愧是遠山學長。我從來沒過過被擊中四個諾取還能站著身體的人。畢竟這招通常被擊中到第二或第三處就會痛到休克,不然就是會發狂。好啦,學長,請問你要怎麼辦?我想你差不多也到極限了,想求饒就要趁現在喔。因為要是痛到講不出話,就會連投降都辦不到了。諾取還有兩次……要接受下一發了嗎?」

雙指空手奪白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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