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彈 記者VS武偵(2/9)
緋彈的亞莉亞 23 不可知子彈
「總、總之!禮拜天、你一個人來。」
雲雀吊起眉梢,用她漂亮的手指又戳了一下自己的胸前口袋。
簡單講就是在威脅我『如果不希望和可鵡韋的那場槍戰被公開,就乖乖聽話』的意思。
這動作——跟武偵偶爾會隔著自己的衣服,指指藏在底下的手槍威脅對手的行為很類似。
不對,不只是『很類似』而已,根本是『一樣』的。
對記者來說,照片跟紙筆就是武器。
雲雀就是利用這類在某些狀況下比刀槍還要強大的武器……隻身挑戰我……不,是挑戰她視為家人仇敵的『武偵』這種存在。
——我不能輕忽大意。這也是一種戰鬥啊。
而且我方拿手的『武力』越是使用只會越陷自己於不利。這就是名為『新聞媒體』的敵人棘手的地方。
過去從沒經驗過的戰鬥現在已經開始了。在武偵與記者之間。
目送雲雀的背影走向教室後,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然後提著沒裝什麼東西的書包,也準備跟著去上義大利文課的時候……
剛才似乎一直在隱藏的氣息忽然傳來。
而且還有兩個人。
「Buona sera(你好),遠山同學。」
一人是帶著苦笑從走廊轉角現身的不知火。
另一人則是……故意讓我看到似地穿過遠處的走廊後消失的——可鵡韋。
不知火就算了,剛才的對話居然被可鵡韋聽到啦。
「我現在的心情倒是很mamma mia(噢,老天)啊。」
考慮到場所而且接下來有課要上的我,只是稍微抱怨一下就沒多做什麼了。
就算檢察官要告發我,也很難編出我和可鵡韋有共謀過的故事。
既然有聽到剛才的對話,可鵡韋應該也會判斷雲雀不會馬上去找他採訪。衝動行事只會讓自己的真面目有曝光的風險,因此我想他應該不會立刻有什麼動作才對。但是……這場火要滅起來恐怕很麻煩吧。
和我並肩坐在車后座的可鵡韋……似乎在吃什麼東西。
「住嘴,光聽了就痛。」
(……以前我明明還覺得武偵這種存在『一點都不普通』的說。)
看來他打算暫時觀察一下狀況的樣子。
「你是怎麼啦,遠山?今晚你一直在嘆氣喔?」
不知火讓車子悠悠哉哉地開往幕張本鄉車站的方向,並講著這種話。可是……
……這下禮拜天的採訪我絕對不能失敗啦。
仔細一瞧,是糖炒栗子啊。難道他喜歡吃糖炒栗子嗎?
像對話練習跟我分到同一組的時候,雲雀大概是太期待採訪的緣故,一直紅著臉顯得興奮難耐。而且始終不直視我的眼睛,動不動就整理自己的頭髮,靜不下來。偶爾還會露出像在忍耐傻笑的奇怪表情,害我也比平常表現得更不知所措……而班上其他女生們似乎因此對於我和雲雀產生了誤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