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彈 製造途中的人工天才(5/6)

緋彈的亞莉亞 27 那由多的彈奏

我保持著對一個小女孩跪下磕頭的姿勢,告訴她這件事。結果……

「……啊、是的。我想說那應該是要我穿上的意思,所以我試穿了一下……」

喀啦。從浴室內把門關上的金天 ── 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扭捏。感覺她不是因為看到我趴在地上,而是因為其他原因變得聲音很小。究竟是怎麼回事?

於是我戰戰兢兢把頭抬起來一看……

「……嗚……!」

滿臉通紅的金天穿在身上的,是讓人一瞬間還以為是全裸的 ── 超小型比基尼。

只有微微隆起的胸部頂端兩點,以及光溜溜的腹部最下面有光滑的色丁材質布料遮著……雖然有小小的蕾絲邊裝飾,不過極小的白布面積幾乎都只有勉強遮掩重點部位,是一套超迷你的細繩比基尼。這是什麼鬼!怪不得包裝會那麼小啊……!

「請、請問哥哥大人……喜歡這種的嗎……?」

金天 ── 羞澀地用手遮住微微呈現女性輪廓的胸部,但或許是以為既然我命令她穿上就必須給我觀賞的緣故,又動作僵硬地把手移開。

大概是極度緊張的關係,金天不只是臉蛋,甚至連身體都染成一片粉紅色。她的肌膚從蕾絲部分微微透出來,讓我再次認識到那小塊布料的顏色 ── 是白色。白色很糟啊!之前LOO的白色校園泳衣就讓我知道了,白色的泳衣沾濕之後會透色。要是金天身上那白色的薄布稍微吸到一點水,被遮住的部位就會全部被看光啦。洗澡水自是不用說,就連汗水等等內側的水氣恐怕都會讓布料透色。為什麼這樣的泳衣會存在於地球上啦!泳衣這種東西明明就是在游泳池之類的地方沾濕用的東西不是嗎……!

而年紀還小的金天除了明顯分為善惡的事情以外,對於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能做的標準還沒有辦法自己判斷。只要受人指示,她就會乖乖照做啊。

想當然,浴室里的濕氣與溫度都比外面高。距離布料透色的時限很短 ── !

「……哥哥大人,好色……」

金天雖然害羞地用雙手捂臉,但還是透過指縫間窺探我 ── 並畏畏縮縮地向我靠近。即使表現怯懦也還是會做出行動的這點,果然跟白雪有一點像。

但我要是這時候選擇逃亡 ── 就等於證明我把金天視為異性看待。對一個小女生抱有情慾,就真的是個犯罪者了。雖然光是讓對方穿上情色泳衣這點上,要說是黑還是白感覺完全就是黑了啦。雖然泳衣布料是白色就是了。

金天伸手把徹底畏縮的我拉起來 ──

「唉呦真是的……傷口果然很嚴重呀……」

接著讓我坐到不動產業者贈送的、上面印有合作藥廠標誌的浴室矮凳上。然後站到我正面,觀察我頭部的傷口。

「沒、沒關係啦!這種程度的傷很快就會好了!」

這間浴室讓兩個人進來就顯得很窄,因此我坐在浴室椅上 ── 不得不像戰國武將一樣把兩腿張開,而身穿情色泳衣的金天就站在我兩腿中間。雖然我有用毛巾繞在自己腰上遮掩,但現在這個姿勢應該已經是兄妹之間不可以做的等級了吧?

── 那就是『床鋪只有一組』的地獄。

── 就在這時 ── 進入輕微爆發的我忽然想到通往生存之路的策略。

這是遠山家自古傳承下來,為了從城壕無聲無息入侵到城中的密技。祖先大人肯定萬萬沒有想到,這招居然會被用在因為跟小女孩一起洗澡差點返對(hentai)而逃跑的場合吧。

(『壕蜥蜴』 ── !)

很好 ── 我眯著眼睛透過狹小的視野確認了一下,金天在洗頭髮的時候會把眼睛緊緊閉上。我的機會就只有現在了。

畢竟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都在睡覺,我想說至少睡床要用好一點的東西 ── 所以我前幾天很奢侈地在宜得利買了一張較大的單人床,床墊軟綿綿睡起來超舒服的那種。話雖如此,但也不能兄妹一起舒服吧?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左肩的疼痛也……漸漸消散。金天包住我上臂的雙手中可以看到應該是源自超能力的微弱白光,而我肩膀的重傷也明顯從邊緣部分開始逐漸復原。

這樣一句話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但是從金天的個性來想,那絕對是錯誤答案。那樣她肯定會說「既然這樣,那我睡地板」,然後我又會於心不忍,兩人永無止境地互相讓來讓去。

……好溫柔。這觸感無比溫柔。

雖然從麗莎身上也會感受到類似的安心感,不過麗莎基於她的忠誠心 ── 會帶有某種恭謹,換個方式講就是會給人有種距離感。

「難道妳有感受到敵人 ── ZⅡ的氣息嗎?」

「不,我從剛才就探查了好幾次,都沒有感測到。現在這是……因為我的心一直在跳……覺得我的哥哥大人原來是這麼溫柔善良……跑來見你真是太好了,這樣……」

即使連耳朵都變得通紅,對於我這樣的行為依然如聖母般選擇原諒的金天 ── 就這樣「踏踏踏」地跑回浴室中……有點僵硬地對我露出『我沒有生氣喔』的笑臉後……「喀啦啦」地輕輕把浴室門關上。

── 妳睡床上,我去睡地板。

不過我們躺上床之後也過了一段時間,金天應該已經睡著了吧。於是我為了讓肩膀的血液可以循環而悄悄翻身……發現她居然還醒著。側躺朝著我的方向,注視著我。

金天果然對於自己是女性的意識還很缺乏,因此站的時候雙腳不會靠攏 ── 然後這件讓人不禁想吐槽「那根本只是細繩子吧!」的超低腰迷你泳衣,布料上緣位置與其說是在下腹部前面還不如說是在斜下方,所以根據看的角度甚至會讓人有種什麼都沒穿的錯覺啊。女生與小女孩之間雖然胸部形狀不同,但下半身就只是放大倍率的差異,形狀上應該是完全一樣。等等,我不能去想這種事情啦!啊、對了!只要把眼睛閉上就好了嘛!我真是聰明!於是我把眼皮緊緊閉上後 ── 這才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情。

我為了辯解而從螺旋動作轉回來,結果看到金天大概是太過害羞而全身背對著我 ── 雖然在爆發方面算是讓我得救,但是她又小又圓的屁屁完全讓我看到了。她身上那套比基尼的背後完全沒有布料,只有背部的「一」和屁股的「T」字型白線。設計這套泳裝的傢伙給我站出來,我要用八岐大蛇全彈發射斃了你!

金天放開我的手臂,蹲到我面前,讓她全身都進入我的視野中 ──

金天輕輕摸著我的頭 ── 似乎在為我進行什麼治療行為。但是她根本就沒有拿什麼醫療道具。到底是在幹什麼?我很害怕啊。

我雖然有注意不要觸碰到她的身體,但我忘了要連泡沫也計算進去啊!

我不禁害臊臉紅,講話變得支支吾吾了。結果金天開心一笑……

(努力想啊……兩個人,一張床……一定會有什麼正確答案的……!)

啊啊受不了……她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瞬間的表情……全都純潔得讓我好傷腦筋啊。

我背對金天站起身子,逃進浴缸中。雖然是小到連腳都不能伸直的浴缸,但我還是假裝自己在享受熱水澡似地把頭往上仰,儘可能不要看向金天。結果 ──

「呼……快愈術完成了。這邊的傷口已經完全治好啰。」

這個……我也有看佩特拉跟梅雅使用過,是幫人治療傷勢的超能力。白雪以前也說過她會使用像這樣的巫術……真是厲害。比鵺的那個搞不清楚是什麼玩意的軟膏治療得還要徹底,完全不留痕迹。

「接下來是肩膀,就一邊洗身體 ── 一邊『痛痛、痛痛、快快飛走~』吧。」

「 ── 不可以喔,這已經不是光靠緊急處理就能治好的傷勢。痛痛、痛痛,快快飛走~的呢。」

「我睡不著。」

「哥哥大人……請問你該不會傷口還在疼吧……?」

金天為了更仔細觀察傷口而如此說道 ── 於是我小心翼翼不要讓自己濕掉的瀏海沾到白布,並把頭低下。必須與年幼的感覺反而更加煽情的胸部近距離相對的拷問總算因此結束,讓我不禁鬆了一口氣……不對……!這次的角度換成讓我會看到金天的 ── 小型比基尼下面的超級迷你三角布啦……!

我全身趴在牆壁或地板上 ── 用連我自己都覺得很噁心,讓金天看到應該會當場尖叫的動作移動到浴室門邊。過程中完全沒有發出一點水聲。

泡沫雖然只是泡沫,但也含有大量的水分。

換上動物圖案睡衣的金天小妹妹因為和我重逢而開心一笑。明明只是分開這麼一小段時間再見到面,她就笑得像是來到天堂一樣。

金天頓時睜大眼睛抬頭望向我,臉頰微微染成粉紅色。看起來是對於善良的哥哥大人願意把床鋪提供出來這件事純粹感到開心感動,以及隱約覺得男女同睡一張床是不應該的行為而緊張心跳的反應互相摻雜的感覺。

「不,我是很感謝妳幫我療傷,不過我身體已經洗好了啦!雖然不是說洗得很乾凈,但姑且算是洗過……」

「沒、沒關係的,哥哥大人。我行李箱里還有可以換穿的,那、那個就送給你吧。我、我在資料上也讀過,日本男性總是會想要那樣的東西……」

金天似乎完全誤會我是個內褲小偷,而且就算是妹妹的內褲也照偷不誤的傢伙了。我從浴室悄悄溜出來的事情恐怕也被她誤解是為了偷竊啦。

「呃、這邊也?啊、哦哦,妳說肩膀啊。治好了,治好了,已經完全不痛不癢啦!所以我要去睡覺了!」

雖然我搞不懂見到一個會強迫她穿情色比基尼又會偷內褲的哥哥大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不過金天一臉幸福地陶醉注視著我。

幸運的是,這張床面積還算大。因此 ──

我趕緊手臂一揮,用去年和華生交手時開發出來的『螺旋』的動作一百八十度扭轉上半身。雖然腰部當場發出恐怖的聲響,不過因為我已經幾乎要爆發的關係,反應速度及時趕上了。

「請讓我繼續幫你洗身體吧。乖乖坐好喔。」

「……嗚……」

「啊、哥哥大人。嘿嘿……」

我總覺得,她從照顧我的行為之中,似乎在本能上會感受到某種幸福。

就在我如此盯著床鋪汗水直流的時候……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做。很抱歉,我身體已經涼了,讓我去泡熱水吧。」

「……好,這邊也OK啰。請問你覺得怎麼樣呢?」

我這時重新回想起來,我打從一開始就直覺知道金天是自己家人的理由。

「……請稍微把頭低下來喔。」

雖然要我去摸小女孩剛脫下來還有點溫度的衣服簡直是一種超級苦行,但如果不把我自己的衣服挖出來我就只能全身光溜溜了。於是我只好單腳跪下,挪開弔帶裙,挪開上衣,嗚嗚,挪開內襯衣……的時候,夾在裡面藏起來的一塊白色神秘小布掉了出來,於是我趕緊伸手在空中接住。這是什麼,手帕嗎?

她接著 ── 看到我擅自拿在手中的這塊小布而嚇了一跳,頓時變得滿臉通紅。而且大概是為了抑制自己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她把雙手放到嘴邊,結果小手手就從白色比基尼上移開了。這樣會讓我看 ──

就這樣,我們面對面四目相交啦。雖然是十八歲與十歲,是哥哥和妹妹 ── 不,或許正因為這樣更加糟糕吧 ── 在一條棉被中,一男與一女四目相交。

金天接著把沐浴乳擠在手上,對我露出溫和的微笑……

「哥哥大人雖然在資料上給人的印象有點可怕……但本人其實很可愛呢。像這樣在哥哥大人身邊,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想要照顧你……啊!如果我這樣講讓你覺得很失禮,我先道歉……」

接著等上一段足夠的時間之後,我才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客廳……

「哥、哥哥大人、好色……!」

聽到她這麼說,我伸手摸摸頭部的傷 ── 真的呢。

「咦!咦!可以嗎?我本來想說自己睡地板就好的……」

── 嗚哇啊啊!因為金天的姿勢像是在抱住我的左手臂,結果我手臂上沐浴乳的泡沫……!大量附著到金天的泳衣上了!

最後我只好勉強接受同睡一張床鋪,但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要怎麼睡了。

喀啦啦!嗚哇!因為我從浴室中無聲無息消失的緣故,金天小妹妹一臉擔心地跑出來啦!而且還用左右雙手分別遮住自己的胸口和肚臍下方。我本來還以為她沒注意到,但那泳衣會透色的事情根本就被發現了嘛。哥哥大人好色……!

「 ── 嗚!」

奇怪……?頭部原本隱隱作痛的傷……不知不覺間已經不痛了。

「好、好的……我知道了。那麼不好意思,借蓮蓬頭一用了……」

然後,果然讓我莫名覺得懷念……

我不禁回想起弗拉德的無限回復,對自己的左肩頓時感到有點害怕而把視線別開 ──

然而透過金天的手傳來的,是更加親密 ── 有點像慈愛的感覺。

話說什麼叫『送給你』啦?我居然就這樣獲得了我自己根本用不上的玩意啊。明明去年我跟亞莉亞之間也發生同樣的狀況時,我獲得的是一記顏面凹陷等級的飛身膝蓋踢地說。

不管怎麼說 ── 總之我接著用全身貼在浴室門上的動作通過浴室出入口,總算從瓮中成功逃脫出來了。死中自有活路,古人想出來的這句話一點都沒錯呢。

然而,這時候其實又有新的地獄在等待著我。

「哇!」

「妳……妳睡覺啊。」

果然,她這眼神 ──

美軍的資料到底都寫了些什麼啊!根本誤解日本了吧!雖然那或許是事實啦!

不過更加可怕的,是金天的身體。大概是因為專註於治療的緣故,她的小胸部一公分、又一公分地漸漸逼近。現在我的臉已經位於金天的胸部與胸部之間 ── 感覺隨便一動就會碰到的位置了。在飄散的水蒸氣中,也可以聞到她棉花糖般的肌膚氣味。小型比基尼也吸收浴室內的濕氣,漸漸提高透色度。危險啊……!

「怎麼這樣,請讓我照顧你嘛。我想要報答哥哥大人,而且……雖然我只能做到這種事情,但我希望可以幫上哥哥大人的忙呀。」

而且這個問題不是只有今晚。金天並不是在這邊睡一晚就會走。但如果擺了兩張床,這間狹小的房間就會沒有生活空間。這是幾何學上的難題啊。

呃……現在我用亞音速轉身而從金天面前被拿遠的、我右手上的這塊、白色的、小小的、印有小貓咪圖案的、布料是……內、內、內褲呀……!

不是只有結痂的程度,而是痊癒了。就在剛剛這兩、三分鐘之內。

「到、到這邊就夠了!已經差不多治好了吧!我想快點去睡覺,就洗到這邊……!」

話說,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我的視野幾乎完全就被金天的膚色佔滿了。而且剛好就在左右雙眼前五公分處,只用三角形迷你布料遮住重點部位的迷你胸部朝著我。這簡直比被人用雙管槍瞄準還要恐怖啊。

從她的眼眸中,可以感受到超越道理的某種感情 ── 恐怕就是稱為『愛』的情感……

正當全裸的哥哥大人在客廳兼卧房中利用跟GⅢ借來又沒還的光曲折迷彩布偷偷摸摸換衣服的時候……隨著「啪踏啪踏」的腳步聲,身穿超小型白色泳衣的金天也跑來了。然後她因為找不到我而東張西望一下後,為了換成她帶來的睡衣而把手放到泳衣的細繩上 ── 因此差點讓心臟從嘴巴跳出來的我趕緊躡手躡腳逃到廚房,好不容易才換好了衣服。

「不,反正我手臂已經治好了,我自己可以洗。妳去旁邊洗妳自己的頭髮。」

金天沮喪的聲音之後,我聽到「嘩啦啦啦……」的沖水聲。

她說著,用小小的雙手夾住我的左上臂 ── 彷彿在慰勞我戰鬥受傷的身體般,輕輕撫摸起來。好、好癢。雖然很癢,不過……真的……

因為我把枕頭借給金天,又背對她側睡的關係……左肩麻得根本睡不著。今天我的左肩真是多災多難呢。

「不、不、不對 ── 」

看到我準備站起身子,金天居然就把我濕掉的手臂緊緊抱在她的胸口了……!

接著便是她乖乖聽我說的話,「唰、唰、唰」地開始洗頭髮的聲音。

「 ── 哥哥大人?」

「不可以呀,受了傷就要好好治療才行。痛痛、痛痛、快快飛走呀!」

我伸手指向床鋪的最左端與最右端,說出我透過合理思考得出的『隔開距離睡覺』這個答案。

當那泡沫被移開的同時……就是兄妹爆發地獄的開始 ── !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古人想出來的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妳睡那一邊,我睡這一邊。」

一方面因為年幼無知,一方面也因為專心治療的緣故 ── 金天對於自己現在正對哥哥做出很誇張的事情沒有自覺,也沒發現自己的泳衣變成了什麼狀態。噫噫!現在這個動作讓泡沫從金天些微隆起的胸口往下滑,經由她纖瘦的腹部,在重力引導中,抵達了位於肚臍下的那塊布 ── !

── 是那個人的眼神。

不過這次她的方向比較好一點。她為了伸手按壓放在腳邊的沐浴乳瓶,所以是側面朝向我。上下泳衣都只看得到細繩子而已。雖然這樣看起來像是全裸,也很危險就是了。

(……嗚……)

我用毛巾快速擦乾身體,準備要穿上衣服的時候 ── 發現在我拿來的睡衣上,疊有金天小妹妹入浴前脫下來折好的衣服。

而那些水分現在肯定已經浸透純白色的布料,讓泡沫底下的泳衣透色了。

金天用體貼人的溫柔聲音如此說著,走到我旁邊。哥哥與妹妹都穿著睡衣,畫面看起來就像準備一起躺到床上的新婚第一晚。而且新娘子還是個十歲兒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