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彈 狐步

緋彈的亞莉亞 30 追逐茉莉花

和茉斬解散之後,我徒步走到新宿,搭山手線坐了五站──來到位於巢鴨本妙寺的遠山家家族墓。我剛才打電話回老家的時候是奶奶接電話,說爺爺今天因為是曾爺爺的忌日而來掃墓了。

「……爺爺。」

在周圍房屋的燈光與街燈照耀下還算有點亮、由遠山景元題字的石碑與五輪塔造型的家族墓前……我看到了身穿輕便和服的爺爺,正喝著祭祀後剩下的酒。今晚感覺莫名悶熱呢。

「是金次啊。怎麼了嗎?」

因為平常對家裡的佛堂都不太會拜的孫子居然會跑來墓前,讓爺爺疑惑得歪了一下他長滿白髮的頭。

我雖然今晚得到了關於老爸的證言,不過……

「我最近也升上十八歲了。在遠山家是隨著年齡增長可以有權利知道更多家裡的事情對吧?能稍微告訴我一些關於老爸的事情嗎?我從以前就很想知道,他的遺容安詳嗎?」

要是我跟爺爺說老爸還活著的可能性很高之類的事情,他搞不好會心臟病發作讓所剩不多的壽命一口氣耗光。因此我瞞著這點,如此詢問他了。

「嗯……遺容、嗎?老子也沒看過。當時只是檢察局長親自來交付遺物,並告知了關於金叉殉職的事情啊。」

爺爺雖然平常直覺敏銳,但喝醉時就要另當別論。對於我的問題,他並沒有表現出感到可疑的樣子。

「那埋在這裡的是什麼?」

「這裡只有金叉當年進入武檢局時交給老子的遺發而已。金叉在跟伊藤交手之前就發作過好幾次的對卒,但他還是為了人民繼續奮鬥──是遠山家引以為傲的大笨蛋啊。」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關於老爸的裝死,檢察局也有參一手啊。

但我能夠知道的就到這邊了。就算去調查檢察局肯定也只會白費力氣,畢竟那裡的保密體制跟其他地方是完全不同等級。

「老子去跟寺廟住持打聲招呼再回去。你也拜一下墓吧。」

爺爺說著,走向寺廟佛堂。而背對著他的我……沒有向家族墓合掌,我不會拜的。

畢竟對活人拜墓也太奇怪了。您們應該也能諒解吧,祖先大人們?等事情稍微再搞清楚之後,我會再來向您們報告的。

半夜,在今晚過夜的老家──我用手機拍下了擺在佛堂的老爸遺照。因為老爸檢察官時代的照片非常少的緣故,連這張遺照都是一九八○年代,他快要三十歲時拍的照片。老爸奮戰的時代正是那個冷戰時期,主戰場就是被夾在美國與蘇聯之間、實際上當時是東西陣營最前線的日本,對抗來自世界的超・超人諜報員們。

──我接著出門來到便利商店,用多功能複合機將茉斬給我的照片掃描成檔案,寄給某個人物。便利商店的影印機基於個人情報保護法,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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