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伸長的手臂、血紅色的嘶吼(2/7)

RIGHT×LIGHT 1 讓物體憑空消失的魔術師與半透明的飛行少女

我想起了昨天愛莉莎那一番話,她的話讓我賭上了性命。那是我曾經沒辦法做到的事。當時明明有可能拯救由衣,但是我卻鬆開了手……最後無法實現想救她的願望。所以我想否定這樣的自己。

對了——我明白了。

我真正害怕的,並不是在人世中的立足之處被奪走。比起這件事,更讓我感到恐懼的是——我的右手,因為輸給痛苦而選擇鬆開的右手。所以,我再也不想去抓住誰的手。

我——並不是不想去關心……而是沒有能力關心。

「喂!遠見,快到座位上去吧。」

我一直杵在教室門口,山崎急忙地催促著我。我被推著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不過目光卻沒有從站著的友月身上離開。

「——雖然我知道已經太遲了……」

我露出苦笑,低聲呢喃,事到如今,真是……明明去年我也是對友月棄之不顧。像我這樣的人連偽善也稱不上。

但是,友月與由衣實在太相像了。並不是指容貌或個性,而是那脆弱得彷佛快要消失的感覺,和當時顫抖著雙手抓住我的由衣非常相像。

「遠見,你說什麼?」

仍然站在我旁邊的山崎狐疑地追問,我只是回答:

「沒什麼啦。啊——我出去一下。」

我說完就放下書包,走回我才剛走進來的門口。

「喂、喂,你要去哪啊?」

山崎慌忙地詢問。

「我要去找東西。」

我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之後,隨即走出依然鴉雀無聲的教室。

我弄錯了我真正害怕的東西。而正視它的機會——只有現在。

昨天為了保護愛莉莎,我挺身站在黑色彈丸前方時,是自從那次意外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能夠往前進。感覺到我能去面對由衣的死和詛咒。

我不想忘了這種感覺,也不想走回頭路。所以——

「妳真相信有什麼魔法嗎?那妳是怎麼使出來的啊?」

桌上放著我買來的麵包,友月並沒有伸手去拿,而是開口說話。她所說的受傷,指的是去年的事件,在那次事件當中,招惹了友月的學生們,幾乎同一時間在不同地點意外受傷。宛若天譴般的意外——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友月就得到了魔女的稱號。

「妳說得好像是神為妳引發奇蹟一樣!」

我想起愛莉莎說過的話:在這個世界裡,除了愛莉莎她們使用的魔術以外,其它人都已失去施展魔術的力量。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就不可能有魔法存在。

我語氣堅決地說,友月稍稍加重語氣回道:

我回答之後直接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教室里的同學,以各式各樣的表情看著我。在這當中,大概有人和友月抱持同樣的想法,也有人把我當作自找麻煩的獃子吧。山崎則是一臉獃滯,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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