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7)
德爾菲尼亞戰記 外傳1 大鷲的誓言
端著執事遞出的果實酒,巴魯沉浸在沉思之中。
那個叫納西亞斯-嘉佩爾的男人不愚蠢。
巴魯認為他哪裡是愚蠢,在戰略和策略、交涉和偽裝等問題上,是不遜於鄰國國國王的真正天才。
說起來,在內亂時期,雖然寇拉爾和比爾格納的情況有所不同,但巴魯被改革派輕易地抓住,受到了軟禁,而納西亞斯到最後還是在比爾格納,自由自在。
改革派並不是不警戒納西亞斯。
與其相反。拉蒙納騎士團這個勢力不能疏忽大意,懷疑著他的真意。屢次提出試探忠誠的難題,試圖窺探其反應。如果有過失,就立刻命令他停止騎士團的活動,眼神炯炯有神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儘管如此,連那個佩爾澤恩,也沒有抓到比爾格納的尾巴。
因為納西斯沒有給出那樣的機會和借口。
他用善良的外表加以欺騙,最大限度地利用其溫和的態度,把改革派的這種各式各樣的過分要求當作耳邊風,表面上貫徹自己對改革派誓言忠誠的態度,並使其大致相信。
但實際上,他從一開始就忠誠於被放逐的國王。
巴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個男的……)
在女性面前的話,納西亞斯的戰術和策略都好像漂亮地忘記了。
在戰場和政治場合的交涉中,正因為近距離看到了納西亞斯的本領,所以驚訝和無力感也格外強烈。
這個不好。怎麼想都不好。女人方面的事我必須輔佐他,巴魯甚至感覺到一種義務感。
雖然很奇怪,不過,納西亞斯前年可喜地再婚了。
那個妻子現在正迎來第一個孩子。
為了這一刻,夫人把屋子深處的一間屋子當作產屋來收拾,夫人現在就住在那裡,即便是丈夫,男人也不能進產屋。那是規定。
隨著分娩時間延長,納西亞斯話變少了,那張臉硬得連見都沒見過。
正如巴魯和卡薩所擔心的那樣,最初的妻子的景象似乎無論如何都浮現在腦海中。
雖然打算馬上追上去,但是中年的侍從使慌忙阻止了巴魯。
雖然很想快點看到,但是因為很在意納西亞斯,巴魯無法動彈。
當然,那個時候和現在情況完全不同。
所有人都懷著虔誠的心情仰望天空,祈禱著,但是沒有平息下來的卻是沒有在現場的女性們。
毫無疑問是納西亞斯的聲音。
至於國王,更是露骨地歪著頭。
「夫人呢」
「沒問題。雖然看起來有點累,但還是很健康」
焦急的時候,聽到了歡呼聲。
在當地戰鬥的人們,目睹了這一切從頭到尾的全部。
明知無法治癒,卻結了婚,納西亞斯悲痛地送走了妻子。
巴魯立刻站起來,趕到起居室,納西亞斯正要飛向產屋。
真的飛上天空去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