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4)

德爾菲尼亞戰記 1 放浪的戰士

少女沉默了。她知道,再怎麼安慰也是無濟於事。可想而知,當時男子的心已經被這無情的事實擊的粉碎。

「父親告訴我,我是德魯瓦王身邊的某個侍女遭到他姦汙後所生下來的孩子。」

「可是,按照常理,若是國王的血肉,不管是妾的子女還是什麼身份,都會作為國王的孩子受到撫養吧?」

「的確。國王就是有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可是德魯瓦王卻不同。他是一位一生中沒有愛妾的國王。」

「這倒是很少見的事。」

「何止少見,簡直是異常。比如說奧隆王現在有五個愛妾,妻妾間的地位分得再清楚不過,彼此間井水不犯河水,避免了不必要的爭端。其他的王也大都如此,南面的一些國土可是更為盛行……」

對一個少女說這些話,男子還頗有些猶豫不決,可是沒想到少女反倒把話接了過來:「也就是所謂的建造後宮,讓女人大量地湧入宮中吧?」

「你知道的倒真多啊。」

「人就喜歡這樣吧,特別是地位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個接一個似乎永遠不會膩的。」

這明顯是一種嘲弄的口吻。絲毫聽不出那種特別厭惡或是羞恥和憧憬的感覺。這對於這個年齡層的少女來說是不多見的。

「渥爾又怎樣呢?在你做為國王的時候,也是被女人包圍著嗎?」

「怎麼可能?我哪有那些時間?」

「唉,你著什麼急啊。沒必要那麼不好意思呀。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天下的男人不都如此嗎?」

「我說你啊,別把人看得跟發情的狗似的。」

「在我看來就是像嘛。狗也罷,人也罷,一年之中不都在發情嗎?」少女的口吻頗為冷淡。

再怎麼少年老成也不能這樣斷然地下結論。要說是少女特有的潔癖倒也可以理解。但又感覺不到她對男性的品性有什麼特別的厭惡。

這是一種更痛烈、更厲害、更為深刻尖銳的批判。這是與男人所說知少女或少年完全不同目光,唯一不變的只有那依舊深綠色的眸子。

為什麼要焦躁呢?連自己也無法辯白了。

「總是有什麼不同吧。我說……現在討論發情什麼的可是離題太遠了。說一句與問題無甚相關的話,你要清楚,人們因為想要想愛而去愛,那也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那是當然的了。」

「嗯,那些國家的計畫完全落空了。」

「……」

「在為數很少的迎列人中,唯一發自內心真誠歡迎我的就只有巴魯。」男子眼睛裡第一次浮現了柔和的神色:「今我吃驚的是,巴魯竟然是我的表弟,當時唯有他毅然對我說我應該馬上登基。他說我是德魯瓦王的親生兒子,就算不是正室所生,也不該讓一個外甥掌握國家大權。」

「這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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