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7/17)
海盜風雲 英格蘭的囚徒
和哉雙手抱著腦袋。
「我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那是現在啦。」
「我所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部,全部都說了。」
男人挑起一邊眉毛。
「是嗎?我總覺得你還隱藏著什麼啊。」
「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梅斗去了哪裡!!」
和哉彎曲下身體,開始用頭撞擊桌子。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遇到這種事情?我明明都說了什麼也沒有做!!」
另一個男人再次靠近,從背後粗魯地拉起了和哉的身體。
「放開我!放開你的手!讓我從這裡出去……」
年輕的男人第一次發出了聲音。
「不要鬧。」
和哉一邊掙扎一邊抽泣:「你以為我自己若無其事嗎?海斗消失了,最受打擊的是我才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明明從小就一直在一起……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紅臉男人打開調查書。
「就從這裡下手吧。你們小時候是什麼關係……」
和哉臉孔扭曲地大叫:「你們根本就不懂!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感覺到好像被人打了一下的疼痛,海斗睜開眼睛。
「嗯……」
手裡拿著破爛勺子的雷文說道:「只要你說,就讓你上床休息。」
(算了,好像馬寧主教還是受到大家尊敬的……)
(和哉還說過,「平時因為時空壁壘的阻礙而無法前往的另一個世界,在熟睡而進入無意識狀態的時候,也許就可以隱約看到」。)
海斗苦笑出來。所謂的人生就是充滿了未知數。也許應該放棄不可能,那種東西絕對不會發生之類的說法吧。
「對。」
就算是在司祭們身上,教義也沒有貫徹到底。如果他們口中的敘述都各不相同的話,民眾一定會感到混亂吧?怪不得越來越多的民眾都厭倦了無聊的說教,而去偷偷信仰天主教了。
(如果真的體貼同伴的話,就應該趁現在不惜踹著他們的屁股也要讓他們掌握好技術。)
司祭回頭看著傑夫利。
最初聽到傑夫利他們的來意的執事,甚至因為過度強烈的衝擊和悲憤而昏迷了過去。和那種纖細的神經相比,還是不能不說現在帶路的司祭的神經過於粗大了吧。
海鬥打了個寒顫,看著雷文。
海斗勉強挪動著麻痹的手腕,脫下了外套。然後,在狹窄的房間走來走去,就好像欲求不滿的老虎在鐵欄中轉來轉去一樣。不過如果是真的老虎的話,也許還能尋到破綻把雷文撲倒吧。然後,就可以悠然地離開這裡了吧?但是,既沒有鋒利的爪子,也不具備銳利的牙齒的海斗,只能被乖乖地關進這個與世間隔離的孤獨的世界。
海斗並不是忘記了和哉。就算沒有設想到他的辛苦,和哉的存在也一直牽掛著他心靈的某個部分。這些大概是無意識地浮現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