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3/17)

海盜風雲 不再回首的決意

可是,不管怎麼說服自己,心裡的鬱結一時也無法解開。雖然沒有直接下手,海斗也與少年的死有關,這是不容置疑的。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情況卻不允許我如原。)

這個時代的人們對奪走別人的生命沒有什麼敏感性。是敵人就必須要消滅才行,如果在戰場上拔劍時一時躊躇的話,死掉的就會是自己。作為優秀的劍士經歷過無數的殘酷場面的阿爾德維齊,為了安慰海斗對他說「總有一天,你會習慣這樣的事情的」。他的話多半是正確的爸。但是,海斗不想去習慣。如果要一直早上恐怖的事情直到心麻痹為止,海斗才不會想要這樣的習慣。可是只要海斗還存在於這個世界,要避免戰鬥或者死亡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被「德雷克的大鼓」叫到這裡來的我,說不定對這個世界來說真的是瘟神呢。克羅利婭號的戰友,科林科監獄的看守。跟我扯上關係的人總是會死。珍妮維芙號上的孩子也是,如果不是被我看到的話,他說不定也會繼續的活下去。沒錯,他們是有著恨我的充分理由的。)

這個時候,恐懼的幻想滑過了海斗的腦海。在明亮的月光下,沿著白色泡沫鑲成的航跡,無數帶著冤恨表情的死者群追逐而來的幻想。感到他們的手似乎現在就纏上了自己的身體,海斗把身體縮得更小,像抓救命盜草一樣抓緊了床單。

(已經夠了……)

是因為身體緊張了太長時間了吧,海斗累得像一團爛泥,而長時間反覆地想著一件事的大腦已經拒絕再去考慮複雜的問題了。海斗精疲力盡地癱軟在床上,側耳傾聽著波浪拍打著船腹的生硬。就算一直閉著眼睛,也沒有睡意。看來這一晚海斗都要為幻想所苦了。

從即使白天也很黑暗的船艙上來,傑夫利位雲間投下的陽光而眯起了眼睛,仰望著大大地膨脹的船帆。船果然海是開起來最好啊。如果把海比成宮廷的話,船就是女王——乘著風、破來擁來的波浪而前進的「里隨身攜帶的南桑切號」,就好像在舞池中其舞的譯莉沙白一樣華麗而堅強。傑夫利舉起手裡隨身攜帶的就杯,向這些無與倫比的女性們表示敬意。

「照這樣走下去,到傍晚就可以下錨了吧。」

傑夫利的聲音讓站在船舷旁邊看著海的情況的那捷爾回過頭來。

「是啊,只要風向不變就沒有關係,就算變了,只要操縱好帆,不管怎樣都能到的。」

「太好了。」

「你剛才都在哪裡?凱特那裡嗎?」

「不……」

傑夫利搖了搖頭,感到自己越來越神經質了,那捷爾的態度並沒有哪裡奇怪的吧,他的聲音里也沒有包含著嫉妒的要素吧。

(吶。)

所幸的是,無論哪一種斗沒有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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