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4)
海盜風雲 審判與陰謀
就好像被鎖鏈剝奪了自由、焦躁之極的熊一樣在甲板上來回行走的步伐,忽然間停止不動了。
「好……」
基德,也就是克里斯托佛-馬洛在一個倒扣著的水桶上坐下來,閉上了眼睛,下了決心一樣地說道:
「乾脆點,我做就是。」
傑夫利向他確認:
「真的可以嗎?」
「是啊。既然要冒充祭司,那就不能留長發的。」
「你這身為演員的毅力真的很讓人佩服。」
雖然這是誇獎的話語,基德聽了之後,表情卻更是苦澀。
「我是劇作家。我會做的是寫劇本,而不是去表演。」
「但是你在劍橋演過學生戲劇吧?你不是說因為你那頭豐茂的褐色頭髮,獲得樂施洗約翰這個角色嗎?」
「啊,我可是不輸給那位達芬奇大師畫作的美青年啊。可是現在卻……可惡!」
基德充滿不舍地用雙手抱著了腦袋。
「我現在已經很明白被背叛者大利拉割斷頭髮的參孫的心情了。光是想像一下自己變成禿頭的樣子,力量就從我的全身消失了!」
「哼。」
手拿傑夫利少年時代送給自己的、有著美麗的鑲嵌裝飾的短劍——在球之丘上回收叛徒小丑匹波的屍體時,他們發現了它,於是它平安無事地回到了那捷爾手中——那捷爾把手指放在它的劍刃上面,邊檢驗著刃的鋒利,邊用鼻子哼了一聲。
「什麼事都叫得那麼誇張。又不是真的禿了,以後再留起來不就完了嗎。」
基德含恨地看向那捷爾。
「別說得好像不關己事一樣……要是你站在我的立場上,肯定也會發幾句牢騷的吧。」
「誰會做那麼難看的事情啊。」
對他們兩個來說,自由奔放、或者說自甘墮落的基德就好像蛇蠍一樣讓人討厭,所以只要沒什麼特別事情,不但會不跟他說話,甚至還會徹底拒絕他進入自己的視野。
「可是基德是指名你……」
「你的比喻雖然差到了底,但倒是沒錯。」
「幹什麼?」
「乾脆剃光好了。短到看得見頭皮的程度。」
「住嘴!你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那些修士喜歡那種不自然又滑稽的髮型,可我受不了!那都不是適不適合的問題了!」
「法國嗎……」
「也就是說,只能把一切都托給敵人了嗎……」
「有啊。非常簡單。」
聽了傑夫利的忠告,基德的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笑意。
劇烈的憤怒的確是會攪亂人的判斷,但是刻印在腦海中的拉羅舍爾的記憶——無論是桑地亞納望著凱特的灼熱視線也好,宣誓「我會比誰都重視你」的那份真摯也好,揮下的劍所帶的殺氣也好,都似乎在證明著傑夫利的猜測是正確的。
(這兩個傢伙做得還真夠徹底的啊……)
傑夫利把短劍握得緊緊的,用力到了手指關節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