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時間活用法(6/16)
人類衰退之後 2
喔喔,看來我的記憶陷入輕微混亂了。
我就先以「我」來代表,至於地點……這不就剛好有座似乎挺眼熟的圓形建築物聳立在眼前嗎?
我知道建築物的名稱。就叫做樟樹之里綜合文化中心。
什麼啊,不就是事務所嘛。
「看見的東西都模模糊糊的……」
我肉眼所能辨識出的萬物,輪廓都有點晃動。
混濁的當然不是世界,而是我自己吧?剛才似乎稍微撞到了頭,一定是因為這個緣故。
總之先回事務所吧!
我一邊將手放在一整年都不會有人在的櫃檯上,一邊喘著大口氣爬上了螺旋階梯。就連靴子發出的叩叩聲響,不知為何都重迭成二重唱的樣子。
是我連耳朵都出問題了嗎?還是最根本的大腦早已進入異常狀態了?
三樓。站在每天來慣的事務所前面。門上只寫著非常簡單的『聯合國調停理事會』字樣。我的手,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手,同時握住了那扇門的門把。
我為了確認手的主人是誰而抬起頭來,只見我正站在那裡。
「……」
那在鏡子當中經常看見的面貌,發出了跟平常自己經由頭骨所聽見的感覺大相徑庭,有如鈴鐺般優雅的聲音——
「……不會吧?」
是我的聲音——就在我這麼心想時,被一陣強烈的暈眩給重重一擊。
我想我是試圖發出了哀號吧。
但是當我終於冷靜下來時,另一個我這種非現實的存在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是神經傳導物質的味道,還是?從惡夢中剛醒來的安心感與尷尬,跟仍然纏繞在舌頭上的尖叫重迭起來,形成了極為苦澀的餘味。
「……對了……手錶……」
記憶逐漸恢複。
仔細一看,她的手臂固定技(armlock)看起來就十分完美。相當的習慣。非常的熟練。是醫學以外的某種事物讓她鍛鍊出了這種技巧嗎?我沒有當上醫生真是太好了。
首先,身穿白袍的女性應該是二十多歲沒錯,但男性的年齡卻難以判斷出來。
女醫所道出的內容,是像這樣的情節。
「我找不到。原本有個好東西的。」
「你不會要說什麼沒有拿出來的記憶之類的吧。」
「bow!」
而且我甚至被迫聽了根本不想知道的話,諸如這其實是跟祖父的初戀有深厚關連的物品之類的,度過了一段毫無意義的時間。
在羊兒銜著結有果實樹枝的招牌下,雖然站著看來意義深遠地等候著人的男性,但我總覺得並非是他。
被奪走雙手的自由之後,助手先生就彷佛拒捕的小孩一般,當場跪倒了下來。他往前後左右扭動著身體,不停掙扎著試圖逃跑。
年齡、特徵、服裝,所有一切都很曖昧。
「他被發現的時候,只剩下他獨自一人而已。他不會說話,也沒有血親跟同伴……驚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