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秘密茶會
人類衰退之後 5
開端
「您是否安然無恙?」
一隻妖精……更正,是一名妖精跳到桌上這麼問我。我強顏歡笑地做出回應。
「很健康呀。」
「是這樣嗎~?」
妖精歪著頭,一臉疑惑地往下跳,彷佛老鼠一樣不知跑哪去了。
「……被擔心健康狀況了。」
雖說是自己的房間,但還是不該無病呻吟的嗎?
或是一直皺著眉頭的緣故也說不定……
最近在耳朵內部深處,大概是鼓膜或三半規管那附近,有種不協調的感覺。
彷佛將紙揉成一團的沙沙聲響,一直停不下來。
天使的低喃?
雖說這聲音不至於影響日常生活,忙碌時還會忘記其存在;但一旦感到在意,便覺得實在煩躁得讓人受不了。
似乎無法再無視下去的我,去看了醫生。
「看來沒有任何異常之處,但耳垢似乎積了不少。倘若不進行耳部手術,會死的。」
「咦?」
我一直認為手術這個詞跟自己無緣、是遙遠世界的話語。
等我回過神時,已經側身被固定在手術床上;發出嘎拉嘎拉聲響被推到眼前的推車上,排列著成堆前端尖銳、像是工具般的東西;那裡確實有著足以匹配手術這個辭彙的嚴肅氣氛。
沒有麻醉。醫生在手術進行前一刻才這麼說道。
那還是算了。我的發言被無視了
我被送到了南邊的那所。
「到目前為止的說明,有什麼疑問嗎?呃,Miss……Miss……」
感覺這一團在出發之後,就會忘記要回家,而不會再回來了。
我感到憂鬱。
雙親早已經過世,祖父對我而言是唯一的家人。
儘管我的年齡仍不到兩位數,但當時的我恐怕是個相當悲觀的人。
悠哉生活一事根本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學校聚集下從五~六歲,上至二十歲前後的孩子們,配合各自的程度實施初等·中等·高等教育。
我立刻就明白了比平常還要熱鬧的理由。
即使那僅僅只是幾個月後的事情,仍無法成為救贖吧。對小孩子而言,就連一個禮拜都算是遙遠的未來。
「喔,原來發生過那種事啊。不過用不著擔心。進到這裡來的孩子,都是訓練有素之後才會離開這的。從很早以前開始,真的是從歷史還是一片空白時就是那麼一回事了。是誰決定的?那是在俺當上這裡的校長之前,古早到甚至沒有碰過面的以前的校長所決定的啊。要說有多久以前的話,因為紀錄都已經流失了,沒辦法確定;但說不定是跟掛在音樂室的那幅肖像畫中的捲髮胖子一樣古早。所以說小姐你呀,既然來到了這裡,就不用再擔心羅。大家都一樣,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在這裡不需要沮喪地認為只有自己跟別人不同。只要盡情地學習、培養實力,悠哉地生活就可以了。」
對我而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