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傳至耳中的遙遠音符(淺井ラポ)(6/6)
神曲奏界 異色協奏 1
知道我過去的皮亞特,擬定了計畫,特地找來我女兒。真是可怕的執念。
皮亞特僱用我女兒,將她取名為貝修卡,把她派給葛斯。事實上,葛斯根本不是什麼背叛者,他仍舊是皮亞特的心腹。
葛斯與皮亞特共同擬定計畫,女兒貝修卡則在僱主葛斯的命令下與我戰鬥。
就算是對別人、對人類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我,也會在戰鬥中發覺貝修卡就是我女兒。要是我沒有發現的話,或許皮亞特會讓她成為自己的部下,直到我發現為止。
皮亞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要說我沒有察覺到的話是不可能的。
充滿猜忌心的皮亞特,以無比殘酷的方式試探我的忠誠心。
他想試試看,我是否真的沒有心,殘酷到甚至能夠遵從他的命令,殺掉自己的女兒。
這是賭注,我把自己的性命與重逢的女兒放在天秤上衡量。
當然,我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的性命,殺掉女兒。
從來不曾想起過的女兒,對我來說怎麼樣都無所謂。
就算當初沒有離家、親手養大了這個女兒,我應該還是會殺掉她吧。能把追來的妻子殺掉的我,殺掉女兒時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貝修卡只不過是個女兒的符號而已。對我來說,不管是女兒或妻子、不管是什麼人,都跟樂譜上所寫的音符和休止符一樣。
那麼,我沒有必要拚死保護四分音符,或是為了全休止符而賭上性命。
我心中沒有絲毫動搖。基於這種傑出的特質,我能夠殺害女兒,撿回一條命。
可是,撿回的命也只是暫時的事情而已。
面對殺掉女兒的我,皮亞特仍舊像平常一樣提出問題。看樣子就算殺掉女兒,也沒有辦法一掃皮亞特異常的猜疑心。
心跳沒有變化,傷口也不再那麼疼痛了。
午後的陽光在馬斯婁河的水面形成炫目的反射。
在河面上、河灘邊,響起長笛甜美的樂聲。
我正在吹奏神曲。
音色十分遙遠。始終不曾傳進我耳中,不曾傳進我心底深處。
少年對我露出疑惑的眼神,然後黑色眼珠變大,變成推測事情的眼神。
吹奏太多曲子的嘴角已經破裂,滲出些微血絲。血液流進長笛C管內部,音色隨之變得混濁。
不過,心臟卻感受到一種像是刻劃在胸中的疼痛。
歐古悠古跟我都沒有變。
我繼續演奏為了被我殺掉的女兒所作的曲子。
演奏自己不懂的連串音符,演奏高亢的音階。
沒有。我直接回答少年,我還是不了解自己所作的樂曲意義和其中的意思,我覺得這都只是音符的連綴而已。
身為老師和妻子的羅蘭地說得沒錯。雖然她對我的指責是錯誤的,而且因為要求我回歸家庭而被我殺掉;不過,她說神曲樂士應該努力不懈地鍛煉自己,這句話是正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