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戰勝孤獨
疾走!青春期的帕拉貝倫 1
「我記得……」
尾棲沉聲開口。
「一兔的P-V-F就叫DangerousRabbit吧?」
「沒有錯……危險的兔子……就跟康介說的一樣。」
一兔疲憊地嘆了一口氣。
「這次該不會懷疑起我了吧?」
「怎麼可能!」
志甫的聲音充滿焦慮。
「一兔昨天一直跟我在一起啊!」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那句話又該怎麼解釋才好?」
尾棲心煩意亂地順手抓了下頭髮。
「幸好桑園高中那些傢伙還不知道一兔的P-V-F叫什麼名字。他們現在一定還在追查『危險的兔子』這句話代表什麼意思,我們用不著太緊張;但若不儘快給桑園高中一個答案,兩方人馬全面開戰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算了……」
——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有什麼關係呢,就讓我當犯人吧。」
一兔自暴自棄地說。
反正還不就這樣。
——沒關係,我早就習慣被人誤解了。
一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出社團辦公室。
「一兔!」
勇樹瞇著眼,說出自己的看法。
沒想到勇樹會突然扯到自己,尾棲不禁愣了一下。
「…………」
「因為我有過那樣的經驗,說到看人的眼光,我自認絕不會出錯。一兔是我們的夥伴,我不願意就這樣和他分道揚鏢——而且,一兔和以前的尾棲很像,這讓我更無法丟下他下管。」
「什麼怎麼回事……」
一個中年男性不知何時走到了一兔身邊。
然後,又發生了新的事件。
忽然,有人開口向自己打招呼。
「我原本是想來安慰傷心哭泣的一兔的說——」
一兔走近護欄,背過身靠在上頭。
突然,有第三者的聲音傳進耳中。
這樣活著是不是錯了?還是我這個人身上有什麼天理不容的缺失?
「好像發生了很嚴重的事呢……」
「惡運?」
每當我想得到些什麼的時候,所有東西都只會從我的指間悄然溜走。
「佐佐木同學!」
伊集院睦美不知何時也跑到頂樓來了。
離開社辦的一兔渾渾噩噩地走到學校的屋頂上。
「永山老師知道一兔的親人只有母親,卻不知道他還有個姊姊,由此導引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
「惡運好像老纏著我……」
「…………」
尾棲點點頭,輕聲說道。
「這一連串事件的犯人,百分之百是帕拉貝倫或超能力者。」
「我完全聽不懂妳在說什麼。」
一兔也聽出比家庭親情更重要的弦外之音。
永山所說的話,讓人感受到家庭親情的重量。
「你……是佐佐木一兔同學吧?」
「……這也沒什麼啊,當老師的知道學生家裡有哪些親人,也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吧?」
「就是『不管事情變得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這樣的想法很像吧。」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