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無題)
學園歌劇 2
第五幕(無題)
有一名男孩子坐在翠綠的草皮上,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心不在焉地眺望著放學後的操場。
操場上雖然不斷響起運動類社團活動所發出的鶯聲燕語,以及粗獷有力的吶喊聲,但很可惜的是神情獃滯的他,彷佛完全沒聽見這些聲音一般。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表情茫然地眺望著操場的他——會澤拓海,雖然知道為時已晚,但一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仍令他煩惱不已。一想起昨天傍晚那件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他的雙手便不禁猛抓自己的後腦勺。
「……只有那種意思吧……」
不管想再多次,只能得到同樣的結論,拓海沮喪地垂下頸項。從一大早沮喪到傍晚的他,眼前最大的煩惱,當然是關於他同班同學?赤城逢由的事。
不管再怎麼遲鈍的男孩子,在受到那樣的對待之後,也不可能察覺不到逢由的心意。
可是拓海怎麼也無法相信這個事實,若以更坦率一點的說法來形容,那就是拓海並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因為拓海與逢由——
「你窩在這裡沮喪個什麼勁啊,年輕人?」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拓海反射性地抬起頭來,隨即發現一名身穿T恤及短褲的女學生,正站在操場那邊看著自己。
大概還在進行田徑隊的練習吧……這名任由被汗水濡濕的T恤緊貼在身上,以及晚風吹拂著一頭長髮、臉上露出無畏笑容的女孩子,正是天下無敵的三年級學姊?水無月杏子。
杏子見拓海並未做出回應,便得寸進尺地換上一臉奸笑,並將短褲的褲腳輕輕往上卷……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我的美腿看到入迷了吧?你這大色狼。」
「才不是咧!」
拓海馬上否定。
「好啦,那不然到底是怎麼了?我很難得看到你獨自一人耶,你今天沒有跟九月及逢由一起回家嗎?」
水無月杏子這女孩,平常明明粗枝大葉,但有時卻能直擊問題核心,因此格外難以應付。拓海佯裝沒聽到緩緩起身,並若無其事地拍掉褲子上的泥土。
「偶爾我也希望自己能夠擁有獨處的時間啊!我要回家了,再見。」
「啊,梢等一下。」
「因為生病而發燒……嗎……」
在那間堆滿厚紙箱,看起來十分殺風景的房間里,為了勸說好友改變心意,逢由語氣顯得十分激動。九月則是不發一語,默默聽著逢由苦勸。
『罵……罵別人笨蛋的人,自己才是個大笨蛋啦!』
「我還是對拓海同學……」
「我也剛好結束了團練喔!」
「這……想也知道嘛!(現實的)我都已經跟九月成為男女朋友了啊!」
在夏季酷熱依然未見消退的九月上句,向學校請了一天假的逢由橫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由於打一開始就只是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