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九十九彷徨篇Ⅱ
幻獸少年 3 餓狼變
圓空山。
在道場的木板地面上，雲齋和九十九迎面而坐。雲齋盤腿而坐。九十九則是采端正的跪坐。
盤腿而坐適合雲齋，而跪坐則與九十九較為相稱。
正襟危坐的九十九，展現出不凡的氣質。他的腰桿筆直，宛如巨岩般沉穩。
讓人很難將它與昨晚在沙灘上哭泣的男子聯想在一起。他臉上已看不到那凶神惡煞的神情。不過，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剛強也隨之消失。
他臉頰有些消瘦，渾身是傷。
涼熱才剛交換過彼此所得到的情報。
「九十九，覺得怎樣？」雲齋問道。
「頭還會痛嗎？」
「會。」九十九回到道。
「我昨晚回到這裡時，看到翻倒在地上的威士忌酒瓶，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呢。」
「是。」
「要不是坂口專程打電話給我，看我是不是已經回來了，我還真不知道你現在人在哪裡，在做些什麼事呢。」
「是。」
不論雲齋說什麼，九十九都只是一臉困頓地點頭稱是。
「呻。」雲齋發出一聲咒罵。「哭成那個樣子，跟個小鬼似的。」
「請不要那麼說嘛。」九十九搔著頭。
他當然還記得昨晚的事，一回想起來，便覺得無地自容。渾身整個熱了起來。
他深覺對不起深雪。
身上所殘留的多處傷痕、淤青，都比不過內心自責的痛苦。
「你真的變弱了呢，九十九。」雲齋有感而發地說道。
但現在卻是一籌莫展。彷彿只要自己一亂動，手腳便不聽使喚。
擊中了。
九十九所承受的攻擊，不是拳，而是掌。
就在九十九市區評分之際，雲齋也輕身躍至他的胸前。一注重重地右拳擊中了他的胸口。九十九的雙腳後退不及，整個人往後便倒。
這是九十九發自內心的感觸。
九十九想加以閃躲，但雙腳已被雲齋的右腳給掃中，轉瞬便已跌倒在地。
一切正如他所料，拳頭飛了過來，擊中了他的身體。
「算了。」雲齋說道。
雲齋望著九十九，眼睛眯成一條線，一副心有所感的模樣。
然而，他完全不知道該採用什麼架勢來接招。
再過不久便要邁入九月，新的學期即將展開。
「九十九，我告訴你，你要跟大人一樣狂飲還早得很呢，再等十年吧。」
有時因應過招的狀況，身子還能使出自己獨創的組合技。
「九十九……」雲齋以嚴肅的語氣向他問道。
九十九腳往後退，想閃開攻擊，此時，雲齋的身體以貼著地面，宛如於地上爬行一般。
他睜開眼睛，手撐著頭，坐起身子。只看到雲齋盤腿坐在他面前，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八位外法是吧？」
這是牛舌掌的基本架勢，五指併攏，以掌迎敵。
「我很弱。」他對雲齋如此說道。
在那之前，不知道大鳳歸來的可能性有多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