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0/22)
此處前方是荒野 1
絲特拉拉下帽檐,遮住表情般頭瞥到一邊。
「扣下你手槍扳機的人是你自己。不是誰的功勞……也不是誰的錯」
不合時宜的認真的聲音。
「咦……啊,是啊」
猜不出真意,曖昧地回答到。
要明白這句話,阿蘭需要漫長——真的漫長的時間。
隨後很快,明天就將是慈善拍賣會的日子了。
在工作的休息時間繼續的訓練,已經不再是連射罐頭這種雜技般的東西。
「可能的話,把左手也練到與右手同樣熟練拔槍。根據情況與身體姿勢的不同,有時會無法使用某一隻手,並且狀況不一定總是合你的意。特別是子彈在天空亂飛的時候」
「……就像你胳膊上受的傷?傷口沒事吧?」
二人坐在地上,一邊往彈膛里填充火藥,阿蘭一邊問到。因射光子彈而中斷練習的次數很頻繁,他雖然也動過換把槍的念頭。但那同時也意味著捨棄父親的遺物。
「原本就不是什麼大傷口」
「我可不那樣覺得……嘛,算了。絲特拉常用的是SAA?」
「那還用說嗎?」
「不必一一拆分開來就能裝彈,真方便」
「用來殺人是很方便」
「你幹嗎這麼生氣?我只是想試試看」
「哼」就像是看傻瓜似的,絲特拉冷哼一聲,「你還是考慮如何擊中目標吧。能擊中,就不需要為彈數擔心」
「可是……」
「換把槍不會提高你的本事。動腦子換槍之前,先想想其他該做的事吧」
站起到一半,就停下動作。列車的轟鳴越來越近了。
絲特拉卻要他無視那些不成文的規定。火車的噪音越來越大,絲特拉快碰到帽檐般將臉湊近。她的表情中有某種不允許妥協,難以動搖的東西。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你不用槍套?」
「要考慮到任何一丁點的可能性。想活得長就不要怕費工夫。不然,不久的未來,就會躺進無名墓地」
「已經夠了」
遠處傳來汽笛的聲音,似乎到了列車的通行時間。
「等、等一下。我才剛剛學會如何擊中空罐子吧?」
「不適合我。特別是遇上你這種野牛般亂開槍的傢伙。對我來說,比起卡賓槍,散彈槍更為有利」
絲特拉站了起來,拍去褲子上的砂土,表情嚴肅地面對阿蘭。
「那都帶上不好嗎?」
「那會很髒的,而且現在用起來也沒什麼不方便」
「那種時候迅速移動才是明智之舉。無論怎樣,我都不會面對敵人時去裝子彈。而且,如果對手多的話,還有那個」
佩服地回答到。
「話是、那麼說……但皮帶上沒有備用子彈,不會覺得不安嗎?」
就算在槍是力量,拔槍的速度就是正義的西部,也有不成文的規定。哪怕是酒館裡的爭鬥,只要是從正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