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數器少年(3/4)

池袋西口公園 2 計數器少年

電視里常用分手二字來解決夫妻關係的雪倫吉村,在處理自家關係上實在不那麼圓滿。回過頭來想想,似乎誰都是如此。看著眼前這位無助又淚汪汪的母親,把棘手又難以傾吐苦水的接力棒交到我手上,我想我已沒有退路了,只好有多大勁使多大勁了。恐怕誰也不會將比賽中的接力棒留在地上抽身退出吧!

「我知道了。我儘力吧!」

錯誤3。

那天晚上,用一個小時的時間聽完了雪倫吉村的訴說。她走後,我聽著SteveKeich的《獻給十八位音樂家的音樂》,挖空心思地想著……嗒嗒嗒,卻想起了廣樹按動計數器的聲音。Reich是本世紀的美國作曲家。目前依然健在。說起現代音樂感覺上好像深奧了些,其實一點也不,現在有很多廣告都用現代音樂來做背景。在聽旋律單純的鋼琴曲或木琴曲時,我們會感覺到音與和音之間相互干涉,高與低的地方互相疊交,如波紋般一圈蓋過一圈,兩圈相互影響。這種音樂的精髓表現在節拍的間隔,而非旋律本身。我的故事就是如此,我想傳達的是街頭中出現的分歧和語言表述的勁度,而非街頭本身。

廣樹、秀人、雪倫吉村、多田三毅夫、ZeroOne……我拿出紙筆把所有演員一一羅列上去,同時也把所有相關信息統統堆了上去,密密麻麻一大片。我不斷在這些人的名字下畫線、刪除,再畫、再刪……腦袋如同一口鍋,資料如同食物,把它們放進鍋里點上火,開始熬煮,直到呈黏稠狀為止。答案雖不會馬上見分曉,但這個過程卻是不可少的,否則根本邁不出腳。累是累了些,沒辦法就得這樣。

那一夜我把《獻給十八位音樂家的音樂》反反覆復地聽了七遍,一門心思地鑽進去想。不知不覺間窗外的烏鴉叫了、西一番街的夜色泛白了,四百七十四分鐘過去了,我也終於睡去了。

第二天打開店門、搬出水果,我便連忙朝池袋街頭奔去,趕往秀人的PhysicalElite店和家一探究竟。

來到東急手後面的川越街,一棟年代已久的綜合大樓亮於眼前,一樓是回收商店。乘上充斥著霉臭味的電梯,來到店的所在地,三樓。一塊寫有CLOSED的牌子用鋼絲鉤掛在玻璃門上,門把已落了一層灰塵。我探出頭朝店裡一陣窺視。

空間雖小,卻擺滿了西海岸的運動用品,越野自行車、競賽溜溜球、滑板、飛盤,可想而知店主很注重排場。除此之外,店裡還懸掛了很多來自各處的手繪POP,由此也足見此店主的品味如何了。不用看也知道裡面沒有半個人,於是我又回到一樓,向正忙於組裝ondale山地車的店員小哥開始了打聽。

「PhysicalElit。什麼時候關的門啊?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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