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口仲夏狂亂(4/10)
池袋西口公園 3 骨音
「還有最後一件事,你腹部的數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眼前的葯蟲男好像恢複了一些意志,直直地看向永遠子。兩個人當我是透明一般,對視了半晌,永遠子拋來了這樣一個回答:
「阿誠,這件事還要等有時間的時候,我再慢慢講給際聽吧。」
我決定還是不要在這裡當燈泡了,告別了這對情侶,離開了咖啡廳。心裡突然充斥了莫名的空虛感,總結著最近縈繞在身邊的事物:綠色的蛇吻,永遠子的假肢,無數的葯蟲以及剛才那個奇怪的印度男。我的暑假呀,就要在這樣的氣氛中度過了。
無私的偵探,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感慨,但還是要全力以赴。
星期天的傍晚,我終於回到了熟悉的池袋。和上班族一樣,今天也是水果店店員的休息日。老媽估計又換上和服去劇場看戲了。我們母子總是在假日的時候,呈現出失聯狀態。
我心裡惦記著艾迪那個小鬼,就扔下了二樓那個已經到退休年齡的空調,走到了西一番街。被烤了一天的馬路,還蘊含著持續的高溫。恐怕就算有再深厚的氣功,光著腳走在上面,也會被燙掉一層皮的。P『Parco的門口,那個高溫終結者,在激情狂舞了一夜之後,又開始執著地招攬起了顧客。
我看著這個眼前活蹦亂跳的混血兒,自嘆弗如。也許是那些藥片的怍用,或者他是不想放棄這個假日的好機會,多逮幾個無聊遊盪的小鬼,他以舞蹈般的動作熱情地招呼著我。
「艾迪,找想問你件事。」
這小子的魅力就在於,不管有多疲勞,他的臉上總是一副開朗的表情。
「悉聽尊便。誠哥,要不要學幾個新的舞步呀?」
我一向自認舞技良好,面對已經開始狂舞的艾迪無動於衷。
「先不要跳了。告訴我一些關於蛇吻的事情吧。」
狂舞者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嗯。你想知道什麼?」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吧。」
「我明自了。」熱心的知情人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和我一起來到了車站路口旁的咖啡店。
艾迪啜了一口可樂,透明杯子里的檸檬片清晰可見:
「大家是不是過分緊張了?毒品的危害性被他們小題大做啦。」
這個葯蟲開始用手邊的道具,舉起例子:
黑人聳了聳肩膀:
—個威嚴正義的聲音來自池袋警察局的局長橫山禮一郎,他正在離我家五百米的西池袋二丁目的辦公大樓里辛勤工作。
鏡頭裡依次閃現了事發地Messe,還有被記者蜂擁包圍的中央醫院。緊接著,是一張模糊的照片,—個有著寬寬的額頭、古銅色皮膚的女孩正擺出勝利的手勢得意地笑著,她的周身灑滿了燦爛的陽光。只是這一幕並不是出現在新人秀的比賽上,鏡頭的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