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口拉麵商戰(5/5)

池袋西口公園 4 電子之星

我喘了口氣,便在用餐台一角坐了下來,也沒看安曇一眼便向她問道:

「你是不是以前也有過像剛才那樣失去控制的經歷?」

安曇愣了愣,最後以不帶一絲情緒的嗓音回答:

「是。有時一旦失控,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些什麼事來。」

阿實問道:

「這難道就是你砍殺一個不認識的人的理由嗎?」

阿保見阿實訊問起安曇,便有些不忍,他撫著傷口走過來幫安曇答道:

「那傢伙本來就是壞人嘛,挨幾刀也是他活該!」

阿實見哥哥幫腔,便有些急地說道:

「那種傢伙挨刀,那是咎由自取,可是安曇如果那樣做了的話,那可就完了。」

安曇見這兩兄弟都關心自己,臉色緩和了過來,微笑著答道:

「無所謂啦。反正我只是個垃圾。那傢伙不是說了嗎?像我這樣的人,哪會有什麼未來。」

真是奇怪。這時的安曇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這使我又想起她在小巷子里將糖果塞進嘴裡的情景。我極力用一種平緩的語氣問道:

「恕我冒犯。上次我曾看到你躲起來吃超市買來的糖果。我覺得當時你的眼神里有幾分哀傷。請問那和今天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而且我在這的這段時間裡,我從來沒看到你吃這家店的伙食。」

安曇並不意外地笑著回答:

「是啊,我正因為沒辦法和別人一起吃東西,為這沒少受別人嘲笑和欺負呢。」

阿實問道:

「怎麼會這樣呢……」

安曇用很輕的聲音回答道:

「我曾在書上看過一個醫學名詞叫做『疏忽照顧』,但在我小時候這個詞也許還沒有出現呢。記得那時我七歲,我媽再婚後,似乎就把我當成了一個拖油瓶,和繼父一樣對我不理不睬。即使我肚子餓扁了,他們也不許我吃飯。弟妹們吃飯時,我只能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喝白開水。有一次我實在餓得不行了,就偷偷地從電飯鍋里偷了些白飯出來吃,配的菜就是醬油和牛油。當時我覺得那東西可真好吃呀,至今我也沒吃過比那更好吃的東西呢!」

「喂,也給我來一大碗滿漢全席吧,拜託了!」

此時店裡鴉雀無聲,只有安曇的啜泣和吃麵條的聲音。阿保問道:

媽的,怎麼連我也被感染得想哭出來了?被強忍的淚水搞得筋疲力盡的我,只得頭也不回地朝廚房喊道:

安曇邊吃邊哭,也許是哭得太傷心了,只聽得她那支支吾吾的回答:

「……嗯。」

安曇這才破涕為笑。

「娜朵絲」店長給我的金卡,我則把它用在報答客人上。由於大家在盛夏期間對店內的冷氣設備多所抱怨,我便用這張卡換了台新空調,而且還改建了店內的廁所。

安曇如今依然是「七生」的廣告牌美女。雖然臉頰比以前明顯胖了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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