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寶貝的華爾茲(4/4)

池袋西口公園 4 電子之星

署長裝做很不爽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

「你怎麼盡插手這些麻煩事?好吧,待會我給你打電話。」

電話掛斷,我竟有種想哭的感覺,原來我的世界裡,對好壞區分得很清晰,但是現在,我居然再也分不清楚了。

我是一個過路者,但現在卻出現了兩個背負著難以承受的秘密的女人,和一個失去了兒子的父親。那我該怎麼做呢,既不能毀了他們的生活,又想要讓事件完滿解決。

我該怎麼做?

此刻我的頭頂已是一片熱鬧的霓虹燈光,但坐在鐵管長凳上的我心中卻感覺很冷,我想要是被哪個行人見到,一定會以為這是新起的一尊公共雕塑吧。

二十分鐘後,我接到了禮一郎打來的電話。

「喂,現然你可欠我一個大人情了啊,你這件事搞得我約會要遲到,要是這個女孩子我沒搞到手的話,到時我就要你好看。」

「知道啦,下次我請客好了。」

「咦,你的聲音聽起來怎麼顯得無精打采的?阿誠,你怎麼了?」

唉,悲傷啊,現在的我已經是面目全非了。除了身體上才被四個上野的街頭混混圍毆,今天心理上又白白接到兩個女人送出的沉重得難以承受的秘密。所以簡直可以說,我身心的創傷都已經超越忍耐極限了。

禮一郎見我這邊沉默,以為沒什麼事,便開始向我宣讀起他找到的資料來:

「那你就聽著吧。第一目擊證人是上田晴美,那年二十一歲,是死者南條利洋的未婚妻。她當時的證言說,當時她在死者倒地的劇場後方台階一帶,看到一對年輕男女急促促地逃離現場。兩個人都是大學生打扮,男子身高約一米七五左右,女子個子也很高挑,約有一米七左右。好了,資料上就寫了這麼多,夠了吧?是不是查到什麼和兇手有關的線索了?」

聽完「女子個子也很高挑」,我的耳朵就已經聽不進禮一郎後面的話了。一下子,我滿腦子都是那個身穿白大衣的女人,沒錯,她的身高的確差不多有一米七。

見話筒里的噪音停了下來,我便知道禮一郎已經說完了,我想也沒想就回道: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那就祝你約會愉快。拜拜!」

那位相貌堂堂的池袋警察署署長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我已沒心思理會了,掛斷電話,我就動作獃滯地從長椅上站了起來,像個木頭人般走回家去。

隔天是一年裡的最後一天。因為新年的關係,所有老百姓花錢都很大方,所以我家的水果行生意好得不得了,搞得我恨不得再生出一副手腳來。當然,在這個時候跟老媽說出去一趟是根本不現實的,所以我終日無法脫身。

但我也不能因為這點生意就不顧阿利的案子啊!我抽空花了一點點時間打了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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