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頭罩(2/5)
池袋西口公園 4 電子之星
「對不起,我得出門上班了。真誠島先生,請別見外,就把這裡當自己的家吧。」
只見她在牆上的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後,便披上外套出門去了。屋裡少了個開朗的媽媽,現場的氣氛頓時就黯淡了下來。我按著肚子,做出一個超級拙劣的姿勢說道:
「肚子已經脹到吃不下任何東西啦。今天真的很感謝各位的招待。我也該回去了。沙瑪和彤姆,哪天也到我們店裡玩玩吧!」
我站起身子時,沙吳依舊神情凝重地望著屋內一角。拉開拉門時,沙雅對他爸爸說道:
「我送送阿誠先生,等會兒就回來。」
他的爸爸點了點頭,但點頭的同時雙腿又搖晃起來。
妹妹們則在飯桌旁大喊:「不公平,為什麼只有哥哥能出去!」
我朝她們倆擺了擺手,便和沙雅靜靜地走在走道上。到玄關時,我悄聲對準備往回走的沙雅說道:
「沙雅,來杯飯後咖啡如何?」
沙雅竟莫名憂鬱地嘆了口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接著便套上了那雙鞋內印有錯誤「NIKE」商標的球鞋。
不多久,我倆就來到了下板橋車站旁的一家連鎖咖啡廳。踩著狹窄的階梯上到二樓後,便在禁煙區挑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我給倆人一人點了一杯拿鐵,然後靜靜地待著。
沙雅從頭到尾都望向窗外,我幫他點的咖啡他沾也沒沾一口。隔壁桌上坐著一對高中生情侶,奇怪的是兩人都不發一言,而是一個勁地用手機發著簡訊,時不時還互相笑一笑。
「阿誠先生,希望你不要對我爸爸有成見。」
我啜飲了一口在全國各地分店喝起來味道都差不多的拿鐵。說不上難喝,但也沒多好喝。我不知道這種同化的口味是進步還是倒退,但我真沒想到沙雅會為此而抱歉,於是我笑笑對他說道:
「說的什麼話。不過,你爸爸是不是身體不太好啊?」
見我問到他爸爸,沙雅卻驕傲地抬起頭來回道:
「阿誠先生,你知道緬甸在1988年發生的民主運動嗎?當時我爸爸是仰光大學的學生,他曾在校內組織示威團體,還曾作為學生代表和最高領導談判過,而且和學生一同修改過緬甸憲法草案呢。」
雖然我對那段緬甸的歷史不了解,但聽起來和日本大學生的民運分子差不多。說完這些,沙雅的表情又黯淡了下來。
「但是他後來被軍方逮捕了。這就是為什麼我爸爸沒辦法站太久或保持同一個坐姿的原因。緬甸的監獄真的很恐怖。」
沙雅圓潤的雙頰說到這些的時候已經失去了血色。我不覺有些同情,低聲問道:
第二天,沙雅並沒有到我店裡來。雖然有些疑慮,但我畢竟不能老往他家跑。於是我還是一如往常地看店打發了一天。畢竟在這麼個風和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