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頭罩(3/5)
池袋西口公園 4 電子之星
說完,蒂溫便用緬甸語大聲地嚷嚷著,朝一跛一跛在雨中走向西一番街的丈夫追去。
當晚打烊後,我拿起電話給崇仔撥了過去。這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原本以為這會兒該是崇仔自己接電話了,但意想不到的是,還是他的手下接的電話,不過這回不再問什麼,那人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立即把電話遞給了「國王」。我嘆了口氣「開涮」道:
「崇仔,你身邊就從來沒有沒人的時候嗎?」
看來跟崇仔相比,整天被水果行拴在家裡的我還是自由的了。崇仔顯然聽了我的話很是來氣,他有些懊惱地朝我吼道: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啊?阿誠,快說找我什麼事?」
雖然想多調侃這孩子王一下,但我還是開始解釋沙雅的事,而且儘可能敘述得簡單扼要。或許這樣的事對崇仔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了,所以他很快就弄清楚情況了,只聽他嗤之以鼻地說道:
「這有什麼困難?伴遊公司大都是沒什麼靠山的,再說這家伴遊公司還敢用未成年人牟利。報個警不就把他們整趴下了嗎?」
崇仔說得一點也沒錯。這麼一來「歡樂之夜」就會被勒令停業,沙雅也就恢複自由身了。不過,我還沒弄清楚賈隆?瓦拉迪和沙雅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而且沙雅的爸爸聽到瓦拉迪這個名字時的反應,也頗讓我意外。我向這位池袋G少年的國王說道:
「我想再深入調查一下那家伴遊公司。所以暫時先不要向警察報案好嗎?」
「那就隨你便吧。看來這次就用不上我調人手了吧?」
雖然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但我還是莫名其妙地向崇仔說了一句:
「等這次事情解決後,咱們一起去看場電影如何?」
「唉喲,怎麼突然想到要請我看電影啊?」
崇仔似乎有點驚訝。其實我提出這項邀請的理由是我覺得他隨時都有部下隨侍在側,不僅很無趣,在精神上恐怕也不會太健康。於是我向電話那頭說道:
「整天和那些跟屁蟲在一起待著,小心自己變成寄生蟲喲!」
這下我清楚地聽到他的笑聲了。
這是個好徵兆。沉默了片刻,只聽他那酷酷的聲音說道:
「好吧,我先考慮考慮。」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不過,我卻覺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比任何時候都要動聽悅耳。看來連機器都會體察主人的心情。
第二天依舊下著蒙蒙春雨。我一打開店門,理好貨,便急沖沖地把店裡的生意交給老媽看著,然後背起一隻沉甸甸的登山包,雄赳赳地走上街頭。我走進水木街的瑞穗銀行,從寒酸得可憐的戶頭中取出三萬日元的「巨款」。離開銀行後,我在前往與北口的賓館街途中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你不要緊張,拍下來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