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自殺俱樂部(2/6)
池袋西口公園 5 反自殺俱樂部
瑞佳直視著我的眼睛說:「請你來協助我們的俱樂部,我們的動機很單純,就是希望不要再有孩子深陷痛苦,希望整晚內疚難眠、被無數個如果纏繞的情況不要再出現在他們身上。酬勞應該不會很多。」
我的眼睛依次從他們身上移過,然後用力點頭。我雖然愚蠢單純,不過還是可以做點事情的,而且我很佩服他們三個這種認真的態度。而且我也正好可以藉助找蜘蛛的機會打發炎炎夏曰特有的無聊時光。
「明白,反正我一向都是不收半分錢的。」
「阿誠,太感謝你了。」
瑞佳黑色T恤下的胸部像是受到了點頭的力量鼓舞似的搖晃著,我真想讓她再謝上兩百回。阿英和孝作毫不介意地對我點頭。
我們留下了對方的手機號碼後走出了藝術劇場的咖啡廳。
反自殺俱樂部吸納我成為他們的特殊成員,當然得盡心儘力,所以我一回到房間就立刻拿出MAC電腦上網搜索「自殺網站」,在搜索引擎中輸入「自殺網站」後出現了七百多條資料,「Mental Health&自殺」的查詢結果數目更為驚人,將近一萬條。
如此龐大的數目,僅僅破壞一個自殺網站起不到任何效果。瀏覽這些黑暗的網站花了我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我發現網頁上有很多專業術語,像精神強迫症、恐懼症、放血依賴症、人格分裂症,這還只是吉光片羽。更有甚者,在一個論壇上關於跳樓和上吊哪種死法最沒有痛苦的討論竟持續了半年之久。在這個虛幻的世界,死亡是他們最親密的朋友,也是最容易給他們帶來快樂的東西。
有一個放血自殺未遂的男孩這樣寫道,他用從網上買到的注射器自殺,第一次他放掉了一升血,徘徊在死亡邊緣卻沒有死去。兩天後,他又放掉了一點二升的血,並沒有影響到他心臟的正常跳動,只是讓他因為失血過多而卧床不起。有一個女生則是不停重複著割腕的動作,而且有玩弄傷口的癖好,似乎疼痛是最大的快樂,因此傷口總是久久不能癒合。
在如地獄般黑暗的世界遊歷了僅僅兩個小時,就將我活下去的力量吸得一千二凈.
洗完澡之後,我鑽進被窩,這時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睡眠。
「阿誠。」
是瑞佳,她的聲音輕柔得讓我如痴如醉,開始胡言亂語。
「邀請我和你約會?」
瑞佳被我的話逗得呵呵直笑:「我真希望是那樣,今天晚上又有集體自殺活動。」
聽到集體自殺我就毛骨悚然,不受控制地從被窩裡跳起來,睡意也全被驅散了。
「地點是哪裡?」
「好像在雜司谷公墓附近的岔路口,孝作和阿英還在追蹤.你想不想觀看我們是如何作戰的?」
我以最快的速度脫掉睡褲,穿上牛仔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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