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袋鳳凰計畫(2/8)
池袋西口公園 6 灰色的彼得潘
我是在池袋長大的,對風化業多少有點了解,但我可不是那種地方的常客啊。
「那家店我不知道啦。我既沒錢,也不去那種店。不過你怎麼知道你姐在那裡上班?」
郁美滿臉通紅,咬著嘴唇。好久沒看到這種表情了。講到最近的偶像,都只會在電視上講一些低級笑料而已。
「是我們學校里的傳聞。有男學生說,在那家店碰過和我姐很像的人。」
「那可真是難受啊。」
學校里流傳著自己姊姊從事風化業的傳聞,真是苦了清純的她。郁美雙手互握,放在胸前,對我擺出請求的動作。
「我們姊妹倆原本一起住在目白的大廈,但她已經一周沒回來了。我沒有人可以商量,一直不知如何是好,現在只能靠真島先生你了。」
被年輕女孩拜託,感覺真好。再怎麼說,這只是個花錢就能打發的簡單事件。很久沒有出動了,我清楚感受到自己整個抬頭挺胸了起來。我不出手的話,池袋沒有明天。我拿出手機說:
「那,給我你的手機號碼。」
清純派女孩馬上把手機信箱與號碼給我。我一面輸入一面說:
「你聽好,郁美小姐。在池袋這裡,不可以這麼輕易把電話號碼告訴別人。」
《火鳥》早已結束,現在已經變成《普欽奈拉》的加伏特舞曲(Gavotte)了。優雅的旋律緩緩地從豎笛轉換為長笛。如果人生也能像這樣流暢地變奏的話,該有多好呢。
我站在店門口目送郁美離去。白色的女裝上衣與深藍色的裙子,在已經變暗的西口鬧市區漸漸遠去。我是這麼想的:很多年輕女孩都單純地以為,衣服穿得越露,笨男生就越容易上鉤吧,但有時應該反其道而行之才對。夜總會如果有個像郁美那樣完全不露出肌膚的女孩,搞不好身邊反而會圍著一堆男生呢。
正當我輕巧地配合著新古典派的組曲揮手時,背後有人講話了:
「真沒想到呀,阿誠,這次交的女孩蠻正經的嘛,好像《二十四隻眼睛》里的高峰秀子呢。」
正當我打算回頭大叫「吵死了,老太婆」時,就看到老媽和光一站在那兒。光一拿下墨鏡說:
「我的臉腫成這樣,沒辦法拉客,所以店裡叫我休息。反正鳳凰計畫實施後,我們相親酒吧每天都很閑,所以沒事兒做。」
光一被小混混痛毆的左眼四周,浮現藍色的瘀青,旁邊是令人作嘔的黃色。光一對老媽深深一鞠躬說:
「真是不好意思,竟然要大哥的母親大人帶路。我是他的新小弟庄司光一,今後請您多多指教。」
原本我想吐他槽「幹嗎,你是混黑道的呀」,但臨時改變了主意。光一在西口的風化街工作,或許可以問到什麼情報也說不定。此外,我也想探探一些自己不方便獨自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