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袋鳳凰計畫(7/8)
池袋西口公園 6 灰色的彼得潘
「怎麼啦,你好像沒什麼精神,今晚要不要去喝一杯呀?我今晚沒事喔。」
我輕聲笑了笑。勢必得告訴禮哥了吧。
「那你再幫我找另一個來賓出席。」
「嗯,好啊,誰呢?」
我嘆了口氣說:
「禮哥的前輩,瀧澤武彥東京都副知事。」
「他沒辦法啦,他可是超人一樣忙碌呢。」
「不,他一定會來。你就說有個小鬼知道所有關於二十一世紀度假地特殊獻金的事。」
池袋警察署署長的聲音焦躁起來。我又重複了一次:
「禮哥,你聽好,我不是在開玩笑,這可是攸關副知事政治生命的問題,所以我想直接和瀧澤先生談。你聽清楚了吧?是一切關於沒給收據的特殊獻金的真相。」
「我知道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試著打看看。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謝了,禮哥。」
講完這句話,我就掛了電話。真的十分不可思議,我們為什麼不能滿足於只賣每包五百元的草莓呢?無論新型的外送色情按摩或特殊獻金都一樣。人為什麼不知滿足呢?
永生不滅的火鳥到底是以什麼樣的眼神,看著地上這些愚蠢的人類呢?
五分鐘後禮哥回撥給我。這位署長以吃驚的聲音說:
「你到底施了什麼魔法?瀧澤先生已經指定好見面地點了,新宿的東京希爾頓飯店,今晚十二點在大廳碰頭。」
「知道了。」
禮哥訝異地對我說:
「我說阿誠,你應該不是哪個國家的情報員吧?」
我笑著說:
「有這樣的事?真對不起。我決定徹底嚴懲池上組了,這是身為副知事的我所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吧。」
老媽號啕大哭起來,大喊:「你不能死,你不能死。」自從老爸去世以來,我就沒有聽過老媽出現這種不知所措的語調了。五分鐘後救護車到達店門口,巡邏車的警笛聲也越來越近。我對老媽說:
瀧澤成熟地笑著說道。我實在忍不住說了:
在警官趕到前,我連忙離開變成刑案現場的家門口。
光一在醫院大約住了兩個星期,又生龍活虎地回到了池袋,繼續當相親酒吧的拉客店員。他不再和我穿相同的衣服了,似乎已經從慘痛經驗中學到教訓。目前他正在努力用功,準備參加明年春天東京都的公務員考試。
老媽抬起頭。
「希望你能借我四個保鏢,和先前請你幫忙的事另外算錢。我要最頂級的人。」
副知事喘了口氣,繼續說:
郁美準備到德國留學,正在努力學德文與練鋼琴。雖然她同樣穿得一副女老師的模樣,最後我還是沒能和她出去約會。也有可能是我表現得太過直接了吧。我一直覺得自己做錯了。
攻擊光一的嫌犯在幾天後自首了。雖然不知道是否真是他乾的,但老媽覺得確實很像那天那個男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