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袋清潔隊(4/4)
池袋西口公園 8 非正規反抗
都立大冢醫院是位於南大冢的綜合急救醫院,也專設有腦神經外科。桂啟太郎倒下三十分鐘後,被送到了急診室。腦血管破裂從發作開始的幾小時最重要,重要到攸關性命。
一聲診斷啟太郎是蜘蛛膜下腔出血,投以鎮定劑後,讓他在昏暗的治療室里出於絕對安靜的狀態。手術是在確認腦內已經止血的隔天進行的,據說是以鈦金屬將動脈瘤夾閉的開腦手術。當然,我沒有陪伴他手術。
那是回來的和文的工作。
手術後幾天,我出門到池袋中城去。
在一整片綠色草地的公共綠地上,我在長椅上坐下後,和文從五十五樓的社長室下來。他穿著夏季羊毛的細條紋藏青色西裝,打著藏青色絲質領帶。襯衫是看起來憂鬱的淡藍色。我對著在我身旁坐下的新人專務說:「你父親的狀況如何?」
和文看著夜間的草木。
「講話有些不清楚,左半身還留有麻痹,現在已開始做復健。那個人的意志真的很強,我並不擔心。」
「這樣呀,那很好嘛。」
夏天的夜風吹過我們所坐的長椅,像是讓人想起莫扎特嬉遊曲、沒有重量的舒服翅膀。
「可是,阿誠真的讓我嚇一跳。那晚我一離開房間,就看到G少年的成員在等我,我根本不必叫計程車。崇仔的車子直接載我到醫院去。」
那天,G少年從早晨開始就在相生町那裡盯梢,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倒是你,為什麼會變成綁架犯呢?」
和文鬆開領帶,解掉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大概是有點臨時起意吧。畢竟,公司在做法上太過粗糙了,而且或許也有一點想要懲罰父親的感覺在。」
「這樣啊。」
這是不需要給予回答的告白。
「我心想只要有那三億日元,就能在池袋興建用於自立支援的家。該怎麼說呢,那些綁架犯般的人可以一起住進去。桂Reliance有三百億日元以上的內部保留金,只要有那麼多的錢,做什麼都不是問題。」
遭綁架的被害人為了興建一個給綁架犯住的家而勒索金錢,真是個奇怪的事件。
「那個郵政信箱,是什麼意思?」
「啊,那個呀。我考慮過警備保全公司的人力,只要古來打工的五十個學生都到同一個郵政信箱去,他們應該就很難收拾了吧?畢竟,每個人都拿著相同的信封啊。」
崇仔不愧是國王,只皺了一下眉頭說:「真無聊。我們兩人,不是打從好久以前就在做這樣的事了嗎?」
國王宰我耳邊說:「那個男的看來老師,其實出乎意料的扮豬吃老虎呀。」
「我和父親約好了,既然我已進公司服務,我請他把公司利潤的百分之十讓我用來回饋社會。這樣的話,我願意全力幫他賺錢。」
我並不覺得自己擁有那個波多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