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牛頭犬(4/4)

池袋西口公園 8 非正規反抗

和麻看向我的方向時,噙著淚水乞求道:「阿誠,拜託你,把這隻牛頭犬帶離我身邊。你講什麼我都聽,拜託你。」

大垣又著實賞了他一巴掌後,把和麻的右手臂弄回去了。

說真的,我很驚訝。所謂的「下巴都掉了」,就是這種情形吧。有人的手放到我肩上。

「你找到了一個非同反響的大叔搭檔呢。」

是崇仔的冰冰聲音。我頭也不回地說:「如果是你,要怎麼阻止那隻退休了的牛頭犬?」

「真棘手呢。要是被他抓住,一剎那就會把你丟出去,因此要在那之前就決一勝負吧。如果沒精準打中他的要害,就是我被撂倒了吧。」

這個男的無論對象是誰,都很冷靜。我對著前警官說:「怎麼了,他刺到你了嗎?」

右前臂有一道長十五公分左右的割傷,所流的血滴到了公園的地上。崇仔手指一彈,樹葉里跑來一個G少年,打開腰包,從中取出紗布與膠布。由於大垣擺出迎戰的姿勢,我出聲道:「他們是我拜託擔任後援的人。大垣先生,讓他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比較好。」

崇仔露出莫名所以的表情和前警官說話,那是來自國王的親自讚美。

「看來你不需要什麼後援嘛。別看阿誠是這樣的人,他可是我們團隊的大腦。謝謝你救了他。」

他救了我?開什麼玩笑。

「如果你指的是躺在那裡、叫寺內的傢伙,我本來就打算好好解決他的。」

國王以有如乾冰的聲音說:「這樣嗎?阿誠的腿抖得和那邊那個小鬼頭一樣耶。」

下次G少年再拜託我什麼,我會斷然拒絕。

我和崇仔在公園道別。我的貨車裡,坐了大垣、和麻與我三人,座位幾乎沒有什麼空間了,好像三個人擠在長椅上一樣。和麻住的公寓在板橋,位於北園高中後方。

大垣從後抓住和麻的皮帶,要他帶路進房。明明大垣只用一隻手,和麻的身體卻時而浮起。有如大力水手卜派般的六十幾歲男人。打開門鎖,走進玄關。在整潔的單人房裡,嘴裡被塞來了堵嘴球的小遙倒在那裡。她臉的旁邊積滿了口水,看到大垣的表情比看到我還驚訝。

我解開她的繩子,拿出堵嘴球。小遙連謝也沒謝就叫道:「大垣叔叔,你怎麼會在這裡?」

「大小姐,你太不聽話了啦。女孩子一定要慎選交往的男生才行。」

他有如棒球手套般的手打了和麻的頭一下。我察看了屋裡,就算手機的照片刪除了,一定還有備份數據存在吧。小遙的住址,應該也是從哪裡查到的。我看到書桌上的計算機,一面拔掉電線,一面抱走主機。我對著和麻說:「計算機只有這台嗎?」

他發著抖點頭。

他沒有再反抗,只一面壓著右手肘一面流淚發抖而已。這傢伙雖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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