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規反抗軍(2/6)
池袋西口公園 8 非正規反抗
「嗯,差不多是這樣沒錯。」
女子頭一點,發箍上的荷葉邊跟著搖晃。
「我們工會正考慮付給你正規的委託費。因為每個人都一樣,不該在低廉到反常的薪資下工作。」
原來如此啊。既然這樣,是不是可以用團體身份幫我和我老媽交涉一下加薪的事?
「知道了。你們的委託是什麼?」
「有一個非正職工作者叫柴山智志,你也認識吧?」
突然跑出智志的名字,我嚇了一跳。
「嗯,我認識。雖然只是請她喝一次咖啡而已。他現在好嗎?」
女子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嗅得出麻煩的氣氛。
「這個問題的答案一半是肯定,一半是否定的。」
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不是還睡在哪家網咖里?」
大體上,很少有女生適合穿女僕裝,但萌枝是少見的成功例子。不是模仿維多利亞王朝模仿得很拙劣的那種女僕,而是看起來帶點清秀的那種。
「不,在我們工會成員的安排下,目前住在豐島區的社福設施里。」
「這樣呀,那很好啊。那麼他的夢想實現了吧?住在那裡的話,就能伸直雙腿睡覺了。」
法式風格女僕的工會代表在池袋西一番街的人行道上說:「這點有些困難。現在柴山先生的右膝上了石膏固定,在那種狀態下,我認為是無法完全把腳伸直睡覺的。」
我原本打算一定要拒絕委託的,但下一瞬間,我卻對著人在店裡的老媽大喊,「我去了解一下事情再回來,你幫我顧一下。」
豐島區的社福設施據說在南大冢。我從停車場把大產的貨車開出來,雖然已經相當舊了,但光靠我們店裡的營收,很難換新車。
車子通過池袋大喬,在春日通上直走。新年過後的池袋,似乎還有一半在沉睡,扯到上空蕩蕩的。我問坐在鄰座的萌枝,「智志的膝蓋為什麼受傷呢?是作業中的事故嗎?」
工會代表直視前方說:」這次不是發生在一日派遣工作中的事故,因此不是勞動災害。不,不對,廣義來說,或許算是職業傷害。「
又是個我沒聽過的名詞。
「是我們工會的代表講的嗎?」
智志的肩膀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我把手放在蓋住他腳的毛毯上。
我們所能做的選擇,只有明天會變的比今天還窮、兒女會變得比父母還窮而已。像智志這樣認真工作的年輕人,一步步的往M型社會的底部滑去。那是在這六十年間,首度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態。
「那是什麼意思?」
「他們的裝扮極其普通,但好像有些和我相似之處。」
「柴山先生在倉庫昨晚撿貨作業後,在回家的路上遭人襲擊。對方瞄準他原本就疼痛的膝蓋,讓他受了重傷。」
「我們也不知道。」
一日派遣的打工族抬起頭大叫道:「一點都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