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尊嚴——PRIDE(2/6)
池袋西口公園 10 尊嚴
隨著時代的改變,讓人心屈服的方法也日漸簡練。我懷著絕望的心情想像一個手機被拗成兩段的女大學生。這種時候還是沒有想像力比較好。
「……是嗎?」
鈴還是狼一樣的笑容。
「四個人一共侵犯了我六次。然後我衣衫不整地被他們從麵包車踢到了練馬的農田上。我光著腳到附近的人家求助,他們幫我叫了救護車,也報了警。」
我無言以對。於是白痴一樣地扯了一句:「怎麼說好呢……那個,還算好。」
「並不好。因為,我被警察又一次地強姦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鈴的敘述。
「為了做筆錄,我被一個中年刑警問話。他的表達能力真是了不起,詳細入微。不管什麼都能找到恰到好處的詞語啊。我之後有點佩服。」
我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刑警也就池袋警署生活安全課的吉岡了。那種大叔會怎麼寫被強姦的報告,這實在是讓人泄氣。
「刑警怎麼了?」
「他帶了個年輕警察來扮演犯人,然後對我用當時的姿勢進行模擬。好幾次,好幾個小時。把一切都問得仔仔細細地做了筆錄,最後讓我簽名畫押的時候,他說你也有錯,不該打扮得這麼誘人。」
我知道鈴的眼中燃起了怒火。
「我並沒有穿得很誘人。也不是迷你短裙,就是去部里訓練來回時普通的衣服。牛仔褲還有在夏威夷買的印有彩虹圖樣的T恤。但是,當時我最討厭的,還是那個刑警的反應。和阿誠先生差了百分之一千。」
我並不是很清楚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中年人對我問話,一邊很親切地應和著,其實充滿了好奇心。我用想死的心說著自己被強姦的事超過三小時,而對方卻在桌子下面勃起,我想詛咒這個世界啊。第一次在車裡,第二次在警察的偵訊室,我被連續強姦了兩次。」
這次我沒有做錯。我保持了完全的沉默。
「對不起,麵包車裡的那群傢伙,還有那個刑警,男人真的是太差勁了。」
過了一會兒,我這麼說道,鈴的表情有些吃驚。
「我說出這事的時候男人都會這麼說。但是,完全沒有必要道歉啊。畢竟,阿誠先生並沒有強姦誰吧。而且如果有人殺了人,自己總不會因為同樣身為人類而向受害者賠罪啊。然而對於強姦,似乎所有的男性都會有罪惡感。這真是不可思議呢。」
鈴說著,這次她的笑聲就像個普通的女孩子。
之後就不理我了。看來他不喜歡採訪。對於這樣的設施來說很少見。剛才的橙色T恤回來了:「我們老闆同意採訪了。來。」
我很想回答說「也就寫一些不暢銷的文學作品」,但終究還是保持了自己的本質:「給一本雜誌寫專欄,四張文稿紙日本的文稿紙通常一張400字。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