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1 Visit(第一話 訪問)(5/7)

英國戀愛物語·艾瑪 1

艾瑪湊近照片,再拿遠,最後再對著威廉的側臉比較著。


「……的確看得出來昔日的模樣呢!」


「呃……」威廉呻吟一聲。「那副彆扭的模樣?」


「我明明每天都在看……每天都為它撣灰塵,卻完全沒認出是您呢!」


「是嗎……」


「也就是說,」艾瑪直視著威廉,「我們並不是初次見面。」


明明只要微笑就可以,艾瑪卻出乎意料帶著一付安靜而認真的表情:當她作出這樣的表情,榛色的眼瞳不可思議地深邃,或者說是帶著憂鬱,


無言以對,無法思考,只是心跳不已……威廉僅能點頭同意,尷尬地扯扯嘴唇笑著。


艾瑪沉默地轉過頭去,把威廉十三歲時的照片絲毫不差地放在暖爐上原本的位置,接著又再次拿起來,用圍裙的邊緣仔細擦掉沾在玻璃表面上的指紋。


「因為夫人沒有子嗣……」再一次小心放好,以各種角度確認相框是否放在正確的位置。「她應該是把您當成像自己的孩子一樣吧?」


對,就是這裡,放這裡就可以了!


她似乎總算可以接受,大跨一步離得遠一點,再次檢視整個暖爐,點頭表示贊同。


「因為會裝飾在這裡的只有家人的照片。」


「是這樣嗎?她以前老是對我發怒。」


「應該是吧,夫人的個性就是這樣。」


艾瑪這樣解釋,端起放著茶具的托盤並輕輕告退,打算離去。


這是理所當然的,既然這裡的事情做完了,就該到別的地方去:因為整個家裡就只有這位雜役女僕而已,還有很多事情該做,恐怕從早到晚都沒有機會休息。


「呃……我想請問……」


威廉以膽怯的聲音發問。該說什麼才能夠把她留下來?該說什麼才能讓她感興趣呢?根本無法好好思考,只能發出毫無意義、呻吟般的聲音。


什麼事呢?艾瑪輕輕偏著頭。


她竟然會這麼想,真是令人欣慰。


陷入戀愛中的青年,他的一顆心被撕扯開來,碎成片片,噴出鮮血。


看到威廉擺出感到無聊的姿勢,史東納老師接著開口:


「……咦?」


「就是這麼一回事,」史東納夫人轉過身來,「今天的拜訪就到這裡為止,你回去吧!」


請繼續留在這裡,留在我的身邊。請讓我再多聽聽你的聲音,讓我看看你的模樣。


我也是,說不定在很久以前,就已經以某種神秘的方法認識你了。在我來到這裡以前,不,或許是住我出生之前也說不定。在久遠以前我們就認識了,一直在等待可以像遇的那一天……一直等待著。


跟隨著夫人往前走,威廉已經被帶到玄關前方。艾瑪遞上手杖與帽子,靜靜佇立一旁。


可惡!這種話哪說得出口啊!


「啊……的確……是啊!沒錯,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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