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革命前夜(5/8)
羽月莉音的帝國 9
「我們已經等你等很久了唷,沙織同學!」
柚學姊則是笑逐顏開。
「抱歉我有點遲到,讓各位久等了。」
之後我們四人彼此凝視了片刻。
誰也沒有開口,形成一段微妙的沉默。
我與恆太都沒出聲詢問及時趕來的沙織,沙織也沒對我們講半句話。
最後由恆太打破僵局。
「繼續杵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我們走吧。」
「那就約晚上10點在車站前面會合,好嗎?」
我話一出口,眾人不約而同地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我們並未繼續交談,連袂走出舊社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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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過自己家裡睽違許久的玄關。昨晚已事先聯絡爸媽,說「我有重要的事要講」。
我人在日本國內的期間,幾乎每天都留在辦公大樓隔壁的飯店過夜,因此自然沒機會回到單趟交通時間超過一小時以上的老家。想要回到這裡,所需時間幾乎就跟從辦公大樓轉搭新幹線前往名古屋的路程不相上下。實在太遙遠了。起初偶爾還會利用周六日回家拿換洗衣物,但現在若衣服不夠穿的話,通通都改成直接到附近店家買新衣服更換了事。
所以跟爸媽碰面的機會真的明顯減少許多。而在這種狀況下,又因為我昨天深夜突然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講,父親似乎便特地向公司請了半天假。
我久違地在客廳與爸媽相對而坐。
父親有點難為情地開口說道: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好好聊個天了呢。」
「嗯,真的。」
我感慨良多地回答。
「怎、怎麼可能……面對這種狀況,作父母的哪有辦法輕易講出『喔,是嗎』啊!」
聽我這麼說,父親頓時微微低下頭去道:
「一般學生根本無法像你這樣客觀地自我分析。不對,你媽媽說得沒錯,即便長大成人,也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這點。」
聽見爸媽的這番話,害我不禁眼泛淚光。
父親不發一語。
取而代之,父親一邊輕撫母親背部,一邊開口詢問:
「……」
我則輕聲呼喚啜泣不止的母親:
「媽,是真的。」
我不經意地這麼一說,只見父親露出彷佛挨了記冷箭似的表情凝視著我開口:
「居然對那種零頭小錢耿耿於懷,真是一點都不符那傢伙的作風啊。」
「抱、抱歉……我沒有否定父親的意思……但這是我的真心話……我真的沒有故意要惹父親不開心……」
我以深深點頭的方式代替回答。
父親用難以斷定是玩笑或認真的口氣說道。
父親的語氣聽起來格外認真。
於是我抱著必死的決心,脫口說出事先準備好的台詞:
接下來我花費時間,慢慢將以往我們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講給爸媽聽,而且儘可能地把所有細節都交代清楚。
「……我時常在想,能夠讓人有所成長的要素既非年齡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