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囚禁的人們(3/4)
屍人狩獵者 2
那兩個人的確很單純。不管是一意孤行地相信自己的正義的勇生,還是一直無法忘懷自己罪惡的優毅。另一方面,兩人都不夠圓滑的心態令人擔心。或許比只是耽溺於〈幻槍〉的其他獵人還要危險也說不定。
把刀子磨利,這同時也代表變得更薄、更容易折斷。
「我覺得奈槻的作法很好啊。畢竟宛如越戰時代一樣的方法論並沒有用嘛。」
越南戰爭──或許對她的祖國而言曾有過一段不甚光彩的歷史關係,米亞誇張地聳了下肩膀。雖然那對她來說是出生前所發生的事,但考慮現代史與軍事模範的演變,是一項不可或缺的重點。
在現代社會,教育主張殺人是絕對的邪惡。但是,一旦進入戰爭狀態的話,可以身後俐落毫不遲疑地殺害敵人才是優秀的戰士。所以說,為了把生活於和平日子的市民改造成士兵,必先徹底地破壞了過去所建立的常識之後,再重新教育成不把敵方士兵當人看的樣子。這是在電影裡頭被描寫過無數次的題材。
不過,價值觀因來自外部的強制力而為之崩潰,被教導成殺人是正確的人類要完全地回到原先的模樣是極其困難的。更何況,從戰場回來之後自由主義份子和愛國者會以異樣的眼光來看待他們。前者會把軍隊上層所命令的殺人當成是個人的惡行一般予以譴責,後者則責難敗戰的事實。
就這樣一直遍尋不著可安息之地──只有曾經殺害過人的事實、以及一顆被命令殺人的心永無止境地緊纏著自己──這就是卸役士兵裡頭反社會人格者會屈出不窮的其中一個原因。
「*波灣戰爭中武器的高科技化有所進展,透過畫面即可殺人的手法被批評像是在打電玩一樣。但是,做出如此批評的那些人,難道以為直接面對面殺人的方法就比較高級嗎?明明不管是哪種方法都一樣糟糕啊。」(譯註:一九九〇年伊拉克入侵科威特)
用著假裝邪惡的微笑,米亞拔下眼鏡用羚羊皮擦拭鏡片。
遠距離操作的武器並非單純只是守護美國士兵的安全。同時也是為了減輕戰爭所帶來的心理壓力。
「不過,對付屍人就不能用這套方法了……」
破壞屍人的唯一手段並無法遠距離操作。能直接目擊敵人、聽見聲音、噴出的鮮血──正確地說那並不是血──也會沾附上的距離才是有效射程,更無法憑靠性格上的適合度來選擇使用者。
而且,屍人也是和他們年紀相去不遠的年輕人。
因此奈槻便心想。在以規律來管理的同時,藉著模擬遊戲的樣子守護他們。
徽章和代號都是為了讓〈STAB〉和日常生活區隔開來的措施。在這層意義之下,勇生的推測是正確的。才十五歲就能解讀到這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